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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来的三个人,晕了两个,唯一一个没晕的受了伤,精神也极度萎靡,丁盘岭不好马上追问金汤穴里的情况,这样显得有些太不近人情了。
所以先清理现场、收队回宾馆休息,好在照片的冲印也需要时间——照片出来了,人也休息够了,再坐下来细聊不迟。
宗杭累得要命,被带去包扎伤口的时候险些坐着睡着了,回房之后澡都顾不上洗,胡乱灌了两口三沸三凉的酒汤送药,一头栽进床里睡着了。
难得的深睡眠,全程无梦,醒来的时候夕阳西下,道道温柔的暖光斜进房里。
宗杭还以为自己睡了一个白天,看到电子钟表上头的日期标识时,才知道第二个白天也快过去了。
他略冲了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出来:这宾馆不大,这一层大概被丁家包了,有几个人正歪在走廊的沙发上打牌,看着眼熟,锁金汤时见过,但都叫不上名字。
那几个人倒都认识他,其中一个染黄毛的朝他边上那间房努了努嘴:“易飒这屋还没动静。”
又示意了一下斜对面那间:“丁玉蝶醒了,刚去楼下餐厅吃饭,你要去吗?”
不想去,也不太饿,宗杭指了指易飒的房间:“我能进去看看她吗?”
黄毛斜了他一眼:“人家一个单身女的,在屋里睡觉,你一个男的,进去干什么?万一你在里头干出点坏事来怎么办?”
话糙理不糙,有些男女之防确实得避讳些,宗杭犹豫了一下:“丁玉蝶去吃饭了,我也洗好澡了,易飒还没醒,我怕她出什么事。”
这话切到重点了,几个打牌的都停下来。
黄毛也有点犯嘀咕:人被送进房间之后,他们轮班负责在外头守着,确实没进去看过,虽说不大会出什么事,但让宗杭这么一说,心里还真有点没底。
再一想,这张脸挺纯良的,应该不至于作奸犯科。
于是把房卡扔给他:“你进去吧,真有事得说啊。”
宗杭道了谢,开门进屋。
房间里不算暗,窗帘同样拉得潦草,柔红的夕阳光洒了满屋,易飒还在睡,蜷着身子侧躺在床上,身上的脏衣服都捂干了。
大概女孩子就是这样,体质偏弱,所以要休息得更久吧。
宗杭盘腿在地毯上坐下,双手搭住床沿,目不转睛看她。
易飒好像睡得一点都不踏实。
她睫毛颤个不停,偶尔呼吸会忽然急促,紧覆的眼皮下,眼球好像一直在转动。
是在……做梦吗?
***
离开金汤穴时,易飒是刻意再去抱住丁玉蝶的,毕竟下水的时候经历了一次,脑子里得了些碎片信息——她想如法炮制,再来一次。
果然,最初的混沌过后,画面又出现了。
这一次,是在昏暗的地下室里。
有男有女,衣着都光鲜,通身一派大都市的精英模样,这打扮,阖该坐在视野通透的现代化办公室里,左手电脑,右手手机——目下却都蜷坐在蹩脚的小板凳上,手里拿着本子,或者铅笔,不见任何电子产品,个个面色凝重。
一个留着干练齐耳短发的女人,行事本该也一样干练,却犹疑不决,吞吞吐吐:“我还是认为,太多不确定因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