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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想说什么,就听到身后花霂突然猛地咳嗽起来,她眉头一皱,回头,就看到某个阴沉着脸的男子正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幽绿的眸仁攒动着让人不安的情绪。她吞了吞口水,嘴角的笑意却是更加深了,故意又转过了头,看着容绝:“这雪荷,越看越好看了。”
容绝诧异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不远处的男子,嘴角忍不住勾起,却还是不得不转向那个冷酷自持的男子:“蛇君。”
墨凌慢慢走过来,颌首。
算是回答了。
盯着那个背对着他的小女人,广袖一摆,竟然是凭空出现了一张软榻,他撩起墨袍,面无表情地侧身躺在了上面,单手撑着头,竟是直接这样闭目养神起来。
月澜握着栏杆的手一紧,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明明醒着,却装睡的男子。
混蛋!
可他这样一眼不眨地看着,她要怎么继续八卦?
……
愤愤咬着牙,她回头,就看到容绝正盯着她看,嘴角尴尬地抽了抽,“容绝,今日天色已晚,改日再聚。”说完,恨恨剜了某还在养神的男子,你就继续养着吧!转身,朝着重华殿走去,花霂抹了一脑门的汗,赶紧跟了上去。而她走出一步的同时,墨凌面无表情地站起身,幽绿的眸仁极为淡定地扫了一眼池塘:“她喜欢的?”
容绝眸色一变,苦笑:“蛇君,你不会连这也要毁了吧?”
墨凌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容绝看着他消失的身影,久久叹息一声。
只是眼神却也越来越黯淡。
月澜回到重华殿,刚走进殿门,就看到那正喝着茶的男子,白霏在一旁恭恭敬敬地替他扇着风,怎么看怎么奇怪?“你不是在雪荷塘小憩么?这么快就醒了?”她冷嘲热讽地哼了哼。
花霂和白霏对视一眼,觉得还是先走为妙。
偷偷退下,把殿门关好。
等两人离开后,月澜彻底爆发了,“蹭蹭蹭”地来到墨凌面前,俯身忍不住咬牙启齿:“你到底什么意思?你自己说的,只要我不离开,做什么都可以?可我走到哪,你就在哪儿,这还有人身自由吗?”
“怎么没有?”
墨凌挑眉,看着她近在咫尺因为发怒而涨红的小脸,薄唇一勾,却是挑起了一抹笑:“只是,人身自由包括红杏出墙么?”
“……”月澜被他盯得有些头皮发麻,嘴角抽了抽。
“而且,包括灰常亲密地喊着另一个人——容绝么?”
“……”月澜嘴角再抽抽。
她什么时候灰常亲密了?
墨凌绿眸里攒动着的沉沉浮浮的怒意:“你跟他才见了第二面,竟然都已经直呼名讳了,本君要是再不去,你下次打算喊什么?”
“自然是绝喽。”
月澜答得极为顺溜,顺溜的悲剧就是又被某气到一定程度的某人。
狼爪一伸,揽着腰就啃上了。
月澜事后捂着红肿的唇想,这明显就是给了那家伙耍流氓的借口了,不行,这个计划行不通,必须要再找别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