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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那个大衍长公主的欢迎宴她也要去?
想到那个人也会同那人一起出现,她刚亮起来的眸又黯淡下来。
一声不响地离开也就算了,竟然还敢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她面前。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就是赴宴么?
他去得,她就去得!
想到这,她站起身,目光落在金丝鸾鸟朝凤宫装上,走了过去。褪下身上的滚雪细纱罗裙,凭借着记忆力里的模样一一穿好。
最后在腰间束上流苏,她才抬起头,看向铜镜里的女子。
赭红色华服裹身,淡色的纱衣罩在外面,逶迤拖地三尺,裙幅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腰身,雍容华贵,仪态万千。只除了,那张只能算是清秀的脸。
她看着镜子里此刻自己的模样,脑海里闪过墨凌的身影,他抿着唇漠视的脸,他看向大衍长公主时温柔的目光……一切的一切,让她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起来。死死盯了铜镜里的脸片刻,手臂蹙然一扬,撕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血色的鸢尾花赫然绽放。
嘴角一勾,更是连眉眼都风情三分,一颦一笑,勾魂摄魄。
看着这张脸,她慢慢冷静下来,心里越是愤怒,脸上竟然越是平静。她突然就想这样站在墨凌面前,用这张跟大衍长公主一模一样的脸,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却又一声不响地离开。
墨凌,你到底当我是什么?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酉时三刻,浮云阁的房门被从内打开。早已等得心急的婢女立刻抬眼看去,可在看清了面前的女子时,完全呆愣在了原地。
只能怔怔望着女子那双潋滟着风情的水眸,她明明带着面纱看不到容颜。
可这样犹抱琵琶半遮面地装扮,让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神秘、惑人的美,尤其是她眉角和眼角的血色鸢尾,细腻的纹路,逼真的丹青勾勒,更是让她像极了一株开在悬崖边的血色罂粟,明明危险到极致,依然让人趋之若鹜。
情毒入骨,七分相思。
花开眉角,入媚三分。
月澜越过她们,面无表情地朝前走。穆天胤先行一步去了皇宫,王府前的车辇里只有长公主柳飞妍和墨凌。月澜刚站到车辇旁,管家立刻就亲自搬来了凳子扶着她上了马车。她也不拒绝,弯下腰,步入了足可以容下十个人的车辇。
车辇里的柳飞妍原本正在抱着墨凌的手臂说着什么,听到动静,立刻脸色红红地把手松开,赧然抬头,可在看清了对面的女子时,怔住。
月澜雍容大方地在他们的对面落座,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她与墨凌还紧挨着的身体,眉眼都笑弯了:“长公主,妾身……来晚了。”
柳飞妍听到月澜的声音,脸上的表情更是讶异。
目光落在她眉角的雪鸢花,眼底有惊艳掠过:“你、你是澜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