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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怕他自杀,所有可能用来自戕的东西,都被收起来了。就连桌子的角,都用绸缎一层层缠起来了。
他连死都死不了。
只能这样苟且又屈辱的活着。
杀人诛心,不过就是这样了......
他哭的脑子昏昏沉沉,又渐渐睡了过去。
殿内传来脚步声,慕容纾下意识地一个哆嗦,就算不用抬头,只凭借这个声音,他也知道是谁。
他爬起来,拉好了自己的衣裳。
对方看见了他的动作,一声嗤笑,"麻烦!"
"现在穿戴的再整齐,一会儿还不是得被扒个干干净净!"
对方的大手放在他肩头,联想到对方在床上的暴虐,慕容纾脸色惨白,抓着自己衣领的手松了又紧,迟迟没有放下。
裴確手指掐起他的下巴,"怎么?不愿意伺候我?"
他眸中暗光闪过,"这几日雨大,不知道先帝的陵墓有没有受到水害,不如我派几个人,去皇陵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