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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小皇帝的屁股,"臣的恩赐,陛下就好好享受吧!"
说完将人往床上一推,去了偏殿给自己沐浴。
李文忠红着眼睛,过来伺候小皇帝收拾好,"陛下......陛下......您......"
他话没说出来,眼泪先流下来了。
"他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呢......"李文忠抹了抹眼泪,"陛下,咱们以后可怎么活......"
小皇帝双目无神,呆呆的看着床头繁复的雕花,眼角有泪珠滚落,"李文忠,朕不想活了。"
李文忠赶紧捂住他的嘴,"陛下,可不敢胡说。"
沐浴完的裴確穿好衣衫,带人扬长而去。
而刚刚上完药的小皇帝,趴在床上,眼泪默默流了一整夜。
次日晚上,裴確又来到了承乾殿,小皇帝身上的新伤又添了旧伤。
第三晚......
第四晚......
此后长达半个月,千岁爷日日留宿承乾殿,承乾殿一众人敢怒不敢言。
但如今前朝后宫都被他一个人把持着,谁也说不了什么,也做不了什么。
这夜,听着枕边人均匀的呼吸声,小皇帝慢慢睁开了双眼。
长久的折磨,身体上的,心理上的,磨灭了他眼中所有的光。白天的时候他照镜子,镜子里面那个面色苍白的少年,他已经不敢认了。
他恨裴確!
凭什么?
凭什么武平侯谋反,凭什么武平侯自己犯了错,罪责竟要由自己来担了!
他纤细的手臂支撑着身体起来,手掌在枕头下面摸索。
那里藏了一把刀。
他放轻了呼吸,生怕惊动了睡着的男人,冰冷的刀柄被攥到手里,他缓缓抽出,举了起来——
正对上男人忽然睁开的眼睛!
他心神一慌,突然闭上了眼睛,不管不顾地扎了下去。
裴確偏了偏身子,刀子插在他胳膊上,他翻身起来,一把夺过小皇帝手里的刀子,手掌掐着对方的脖子,"慕容纾,我还是给你脸了!"
身下的少年艰难地呼吸着,两只小手紧紧扒着他铁一般的手掌,使出全身的力气往下拉着。
可是他的力气太小了,裴確比他年长,身材高大,又是个自小练武,孔武有力的人物,他这些力气使出来,无异于是螳臂当车。
慕容纾喘不过气来,四肢开始无意识地踢打着。
裴確胳膊上的血迹滴到他唇边,染红了小皇帝的双唇,带着凄婉决绝的美。裴確心头动了动,放开了自己的手,嘴里喃喃,"慕容纾,我怎么能让你就这样轻易死了呢?"
"你要好好地活着。"
"带着你们慕容家的罪孽,好好的,赎罪一样的,活着。"
次日一早,千岁爷在朝堂上宣布,陛下染了急症,已经连夜送到溧水行宫养着了,自今日起,宫中内外所有事务,由他一应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