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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捏了捏慕容纾的手,带着几份意犹未尽,"那臣妾就谢过陛下了......"
"臣妾"两个字一出来,慕容纾闹了个大红脸,他赶忙说了句"众卿平身",急急地往殿内走去。
他心中暗骂了句"狗东西",走的时候还不忘拉住裴確的手。
各位大臣"谢主隆恩"几个字刚说完,一抬头上面连个陛下的人影都没了......
各位大臣一边起身一边感叹,还是年轻人动作快啊......
再看一眼前排太傅单薄颓丧的背影,不由心底生出几分同情。
陛下偏宠裴確到了这个程度,那卫党以后的日子,可不如之前好过了......
祭祖的流程往后再没有升出波澜,顺顺利利的完成了。
殿内发生了什么各位大臣也不在意,毕竟有比这更重要的事情,比如皇储的人选,又比如,马上就要过的新年。
他们一年到头,忙过祭天祭袓,总算又得了几日假期,可以好好休息休息,每个人脸上都带了几分喜气,互相道了别。
而另一边的卫泱,慢吞吞地走着,在别人没注意的时候,绕了条小道朝后宫走去......
而不远处假山上的亭子里,正站着原本早该回承乾殿换衣服的慕容纾。
他的手被裴確握着,目光透过枝叶稀疏的高树,看向那小道上疾步而行的熟悉身影。
再往前就是后宫了。
太傅他,究竟还是让自己失望了......
慕容纾叹了口气,拉了拉裴確的手,"走吧。"
裴確轻轻"嗯"了一声,回看了远行而去的卫泱,嘴边勾出嘲讽的弧度。
"走吧。"
卫泱前几日就给懿慈宫传了消息,这会儿已经到了懿慈宫外的小花园里,远远看见凉亭里有人在等着他。
"卫大人。"福顺手里拿着拂尘,给卫泱行了个礼。
"太后呢?"
福顺做了个动作请他坐下,"太后近几日身子不适,这会儿已经歇下了。"
"身子不适?"卫泱看了眼懿慈宫的方向,"究竟是身子不适,还是压根儿就不想见我?"
"卫大人说笑了。"
福顺弯了弯腰,"太后娘娘感染了风寒,已经卧床好几日了,不是这几天才有的事,太傅怎么能觉得是娘娘不见您。"
卫泱不置可否地看了他一眼,"那就祝娘娘凤体安康了,只是不知道娘娘是否还记得,咱们可是同气连枝的一家人.."
福顺点了点头,"太傅有什么话,就尽管问吧,奴才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
卫泱摆了摆手,福顺凑过耳朵来......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卫泱就微微蹙着眉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