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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熙熙攘攘的人声,只留下马匹偶尔嘶呜的一两声,还有鞭子落在马匹上的声音。
按住慕容纾的人松开了手,那名男子替他整了整衣裳,"陛下,得罪了!"
"可是陛下也太不听话了!"
他手掌顺着慕容纾的衣襟往上滑,慕容纾心底害怕,往后退了退,不知道是牵动了什么,后脑勺发车一阵抽痛,痛的他瞬间红了眼。
而后有湿热的液体从脑袋后面落到脖子上,他够不到自己的伤口,也说不出话来,无助的颤抖着。
他是不是要死了......
他脑袋流血了......肯定是流血了......
他不会是死了吧......
对方上滑的手指摸上了他的唇角,然后抽出了堵着他嘴的布条。
僵硬的嘴角终于能活动了,他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胸膛一起一伏。
他强自镇定着,眼睛转向那名男子,"你是谁?怎么这么大的胆子!"
北庾......北庾车队......
可这人的声音并不雄浑,一点儿也不像是呼延毫......
呼延毫不敢,北庾其他人更不敢挟持自己......
难道是有人趁乱混进了呼延毫的车队,然后掳走了自己!
当真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