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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些东西,隔的年月久了,说来话长......"她说着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千岁爷的人自然是信得过的,但哀家的懿慈宫人多口杂,怕是不干净。"
裴確摆了摆手,田震带人退下了。
如今偌大的院子只留下他们二人,息太后虽然对他有意,但也不敢冒冒失失地再勾搭他。
她捂着自己的脸后退一步,拿着手帕蘸了蘸刺痛的脸颊,手帕上果然留下了斑斑血迹。
她又是心疼又是担惊,她低了低头,做出一副柔弱的姿态来,"裴大人,能让哀家先处理一下伤口吗?"
裴確拧了拧眉毛,"太后娘娘,您是不是觉得本官每日闲的难受,还能抽空陪您看场折子戏?"
息太后语塞,心底暗暗吐槽。
还真是个心冷面冷的石头人儿!
她自己按住伤口,顺势坐下,"千岁爷想从哀家这里知道的可不少,不如坐下慢慢说。"
裴確看了她一眼,坐在了她对面。
"千岁爷想知道的,无非就是在裴府灭门的案子里,哀家担任了一个什么角色。"
"哀家知道,自己把这件事说完,千岁大人也饶不了我。可哀家是个惜命的,也不想早早地就把命送上。"
"宫闱深重,辛秘良多,有些事情,或许是千岁爷和陛下挂在心头日日想寻求真相的,那么哀家能不能用这些,来换自己一条命?"
裴確直视对方,"你到底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