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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娘娘,你得明白,这皇宫,究竟是谁的皇宫,而你一一"
他盯着对方,"你不过是本官放在后宫里的一个活物,本官要你活着,你就能活;本官要你死,明天太后新丧的消息就能传出去!"
"本官看不到你让你好好活着你就该偷着乐了,而不是故意作死,把事情挑到本官面前蓄意卖弄!"他薄薄的嘴唇一开一合,"蠢货!"
被骂做"蠢货"的息太后脸色白了白,从小到大,她活了三十多年,没有一个人骂她蠢货。
这会儿冷不丁的被一个男人骂了,还狠狠地推到了美人椅上,她有一种人生中从来没有过的,羞耻的感觉。与此同时,心底又升起一阵阵的兴奋。
羞耻与兴奋两两相加,互相纠缠,让她心跳加快,扑通扑通的。
俯视她的男人一张脸看起来冷峻又无情,可这种睥睨天下的气势,却无端让她软了身子,手脚发麻,让她忍不住的想要臣服......
她一生靠着美色征服了很多男人,就这一瞬间,被一个人狠狠拒绝,又狠狠羞辱,这种不将她放在眼里,视她如蝼蚁的感觉,霎时间像一支利箭,刺破了她的胸膛,将她彻底征服了。
她无比痴迷地望着裴確的脸,无比痴迷地沉浸在对方的威压里,只想被他狠狠疼丨爱......
裴確被她的神情看的有些恶心,他直起身子,将那布片扔在那女人脸上,"说!"
息太后拿下脸上的布条,神情中还带着没缓过神来的痴迷,"说什么?"
"哪里来的?当年裴府的事,究竟和你有多少关系?息家昭平八年送你进宫,是不是就已经和先帝达成了什么意见?"
听到先帝二字,息太后宛如被一盆冷水浇到,回过神来。
她偏了偏脸,没有和裴確对视。
"哀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裴確看着她不自在的眼神,隐隐觉得自己的猜测是真的。
"你不知道?"
裴確冷哼一声,"娘娘,你要是连这点儿用都没有,臣可留不得你了!"
息太后理了理衣服,"裴確,你以为哀家傻吗?"
"哀家敢拿着这破布片子给你,就不怕你要杀了哀家灭口?哀家就事先不会准备什么?"
"事先准备?"
裴確面露不屑,轻嗤一声,"你命都没了,准备那些有什么用?"
"就你那上不得台面的父兄姊妹,还能杀了本官给你报仇不成?"
"还是说你外面那些姘头,有哪个有本事能压本官一头,把本官给处置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