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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熙笑了一下,垂着眸道:“可我很喜欢木头这个名,是我一个很亲很亲的人给我起的。”
江辞奇道:“你除了阿香姨还有亲人么?那你去找——”
话未说完,寂然无声的暗夜忽然传来一阵低低的嘶鸣,从喉管子出来的声音,渗着怒意——竟是方才那头野猪找来了。
二虎吓得战战兢兢:“老、老大,怎么办?”
江辞压低声音问:“云熙,你脑子好,你说。”
云熙想了想,他们方才跑了足有半刻,野猪一直没有追来,此刻是怎么找到他们的呢?
又听到低微的吸气声,像在闻着什么。
血味?
那找到他们,只是迟早的事了。
云熙一下握住了江辞的胳膊:“跑!”
四个孩子一下从岩石底下窜出,往密林更深处跑去,与之同时,野猪低吼一声,撒开蹄子就追上来。
然而,他们四人方才一番奔逃已耗光了力气,加之没吃夜饭,哪里能快得过猛兽,眼见着落在最后的二虎就要被野猪追上,大虎嘶喊一声:“二虎子——”
江辞一咬牙,回头两步就要拽二虎的胳膊。
逃命最忌讳左顾右盼,到最后一个都救不了,云熙一看那野猪一下就要撞上三人,也急了,拼了命叫,想吸引野猪的注意,照着方才引它撞树的法子再来一回,可惜野猪全然不理他,冲着血味而去。
正这时,暗夜中,忽闻一声刀鸣。
一星火色从天而降,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弧形。
“江辞,接住了!”一个沉朗的声音伴火而来。
江辞双眸一下瞪大:“是我师父!”
他喜不自胜,连带着四肢都涌上无穷力气,稳稳将落至眼前的火把接在手中,吓退朝他们奔来的野猪。
野猪原地徘徊两步,低吼两声,卯足力气再次撞来。
“闪开!”南亭喝道,提刀而上,挡在江辞身前,在野猪撞来的瞬间一个旋身避过,与之同时,右手的刀抛至左手,反身往下一劈,然后——“啧”了一声。
这山里长大的猪,皮真是又硬又厚,这么一劈,寻常的牛羊都该两半开花了,它竟只开了个口。
江辞、大虎、二虎眼都看直了,不约而同地跟着:“啧!”
火色只照在南亭一处,就像他身上带着光一般。
野猪受了伤,更是怒气腾腾,简直要不死不休。
南亭从前在西北斗过狼,在封岚山杀过熊,被关在东宫的时候,还斩过群蛇,知道这些畜生被激怒后的脾气,收刀的一瞬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纵身一个腾挪,避开野猪回头一撞,随即矮身而下,一手撑着地面,找准它侧腹的柔软处,另一手直接将长刀灌入它的身体中。
野猪嘶鸣一声,用足力气甩蹄子蹬他,然而南亭早已飘飘然退开数步,连它临终的血都没溅到一滴。
“太、太厉害了——”江辞愣愣地看了半天,直到南亭都走到他面前了,才蹦出这么一句。
南亭看着他左胳膊渗出的血,眉心微蹙,从腰间掏出金创药,原打算叫大虎二虎帮江辞敷,谁知低眼一看,两人的裤子都湿了。
没出息。
他又四下一望,找到站在暗处,一直没出声的孩子,说道:“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