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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平常都是跟着导师身边观察病人,记笔记,偶尔才会帮医院的忙,也不算繁忙。
直至下午四点多的时候,苏木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一个不算陌生的电话。
她和导师请了假,去了医院楼下的那家咖啡店。
“这里。”男人朝苏木招手。
苏木朝着孟贺走了过去。
孟贺抬手招来了服务生。
“喝点什么?”
苏木:“一杯冰美式。”
“知道你忙,那我也不客套了,有些话,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和你说说,按着陈墨京那性子,他肯定不会告诉你这些的。”
苏木抬眸看着他,心里已经有预感孟贺要说些什么了。
“这些年,他在慕尼黑也并不好过,陈御留下的人看他看得特别紧,哪怕是在上学的时候,也有人随身跟着,时刻监听,他连和谁发消息,或者说看了什么,和谁说了话,和谁见了面,都被监视着。”
“所以,倒也不是他不愿意和你们联系,是他不能。”
苏木静默着,而后眨眨眼,“所以……他是怕我们有危险对吗?他到底在国外干什么了?”
“这么和你说吧,他干得事情很危险,陈御当年在国外留了很大很大的一笔钱,一笔超乎你想象的一笔钱,而那笔钱就在陈墨京名下,可那笔钱来得不干净,太危险了,如果他继续留在国内,和他有接触的你们未必会安身,更何况那笔钱还在国外,他不得不出国。”
“而且,”孟贺长叹了一口气,继续道:
“虽然名义上他还是陈御的儿子,是那些钱的继承人,可陈御留下的人可没那么好,在知道陈御出事后,都在觊觎那笔钱,而陈墨京这么一个毛头小子居然得到了这笔钱,他们当然不甘心,明里暗里都在故意给陈墨京制造意外,只为得到这笔钱。”
“尤其是前两年,陈御还没被执行死刑的时候,他甚至连我有时候都联系不了,每天都过得很煎熬。”
“不过还好,他很聪明,在那些人面前很听话,也和一些人交易,解决了那边的不少人,顺便利用他们和国内的那些人抗衡,在陈御死后,他慢慢把他那些手下都给处理得差不多了,然后又把那笔钱都捐给了一些慈善机构,最后他解决了这些才在第一时间回了国内。”
苏木忽的想起昨天早上在他车上看见那个旅行包,四年的时间,那属于他的四年,就这样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包,被包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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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木有些愣神地坐在会议室下,手里记笔记的动作也顿了下来,脑子里又回想起孟贺最后说的话。
“只为见你。”
“我劝他休息,他不愿意,说很想你。”
“但是,我却心知,你怎么可能毫无怨气,所以,这也是我今天见你的原因,我希望你能理解一下他,或许四年里你很难受,可陈墨京亦然。”
晚上陈墨京来接苏木的时候,苏木看着那张略显成熟的帅气的脸,心里竟然酸涩极了,有种想抱抱他的冲动。
然后她也就这样做了。
陈墨京扯着嘴角笑,回抱住她,桃花眼里柔情满溢,“你说我们俩现在这样像不像那种老夫老妻啊,老公去接老婆下班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