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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凌云满意,望了眼李一楠桌上堆积成山的各类报表与项目计划,将那杯咖啡放在他手边。
“特意为李总送来的,您继续忙,我先走了。”
李一楠:“……”
狗、东、西。
谢凌云开车抵达时,贺舟正好下班。
他把车停在地库,接到人后,一脚油门踩出去。
“难得少爷做我一回司机。”贺舟啧啧两声,“感觉还不错。”
谢凌云瞥了他一眼。
贺舟正色几分:“你确定要见冯巍?”
谢凌云只道:“我找他有事。”
贺舟:“我怎么瞧着,您这副架势,不像是有事,像要去找事。”
谢凌云没有反驳:“庭审什么时候?”
“这才抓到多久,起码也得三个月之后。”
谢凌云没再出声,仪表盘车速飙升,抵达目的地时,贺舟提醒:“你悠着点儿。”
谢凌云有点儿漫不经心地说:“尽量。”
冯巍才刚准备睡下,有人打开了牢门。
“有人要见你。”
他警醒着:“谁?”
狱警一如既往的冷肃表情,并没有回答,只公事公办地抛下四个字:“跟我出来。”
冯巍起身,脚上的镣铐随着走动的步伐,发出叮铃的脆响。
七拐八扭,又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狱警将他领到了一间空旷无人的房间。
冯巍站在门口,只瞧见门边一块半掉下来的金属门牌。
上面镂刻的字样已经模糊不清。
他迟疑着问:“这不是探监室吧?”
没有人回答。
狱警推着他进去,随后,自己却退了出去。
冯巍听到外面传来的锁门声音,才意识到不对。
他拍了拍门,没有反应。
心里又忽然闪过一丝希冀的念头,难不成是那位来保他?
这个念头才刚从心尖划过,房间的灯忽地“啪”一声全部熄灭。
空旷的库房,只有一面墙上靠近天花板的位置,留着扇又高又窄的窗户。
冬日的黑夜降临得格外早。
那扇窄窗中透出来的光微弱得近乎于无。
冯巍高声问:“谁?”
回音盘旋了好几圈,才渐渐消失。
他又问:“你到底是谁?”
仍旧没有人回答。
过了几秒,“哒”、“哒”的拍球声在仓库中响起来。
冯巍立刻朝声音的来源看过去,借着那扇高高的窗户微弱的月光,他看到一个隐在黑暗中修长的身影。
那人站姿懒散,斜斜地靠在一根方形墙柱上。
他手中似乎拿着一个类似网球的东西,正一下一下地。在地上弹着。
方才持续着的,规律的“哒哒”声,便来自那颗球。
冯巍心中涌出不祥的预感。
来人或许并不如他期望的那样,是来救他的。
“你到底是谁?”
玩球的声音在他话音落下时暂停,随即,响起一道冷淡嗓音:“冯总,别来无恙啊。”
冯巍几乎是立刻辨认出声音的主人:“谢凌云?”
谢凌云笑:“您记性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