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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慧语父母的态度,让关道恒越发地不安和内疚。
他在成为诡的时候,可是落了夫妻二人不少的埋怨,感觉他简直一无是处。
可是真见面了,他们却并没有多少抱怨,也没有责怪的意思,所以使得他更加内疚。
“有句古话,叫人死债消,打你又如何?骂你又如何?而且你是慧语的丈夫,慧语不怪你,我们又有什么资格责怪你?”钱慧语的父亲幽幽地道。
“谢谢。”关道恒低着头说道。
“好了,我们走了。”钱慧语的父亲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转身出门去了。
钱慧语的母亲回头看了一眼关道恒,嘴角嚅嚅,却什么也没再说,赶忙跟上。
等出了大门,两位老人对视一眼,齐齐发出一声叹息。
人死哪能债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