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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阎魔头一旦穿上了军服,坐在了他的办公室里,他不笑的时候看她,温馨就觉得他很陌生,不像自己认识的那个脱了军装的人,仿佛穿上了这身衣服,他就不单单是他了,他还代表着别的。
当这种感觉出现在眼前,尤其那个说话的人还是个女军人的时候。
温馨就觉得自己好像是个误进他们世界的外人。
她站在门那里没有走进去。
那个戴着军帽的年轻女人看了温馨一眼,回过头对病床上的人说:“泽扬,好好养伤,我说的话你考虑一下,我等你的答复。”说完她就转身朝门这边走来,看到温馨的时候,还微微点了点头,与她擦身而过。
她的个子很高,要高温馨半个头,但却英姿飒爽,十分有军人气质,那一刻,说不上来是为什么,温馨心里的醋坛子一下子打翻了。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冲着阎泽扬问,“这个女人,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