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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原主被磨搓的厉害,整日面如死灰,双眼呆滞。
夏末双眼灵动,笑容可掬,立即让这张脸鲜活了起来。
林夏末也敲敲打打的说道:“我一直藏拙,觉得女子无才便是德,觉得自己身为女子,孝敬公婆,侍奉夫君才是正道,今日我冷不丁看见自己女儿枯瘦的脸儿,我才知道我之前竟是大错特错,为母则刚,夫君若是想和和美美的过日子,便莫让婆母再无事生非。”
“你当你是何人?给你三分脸色,你还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不成?”秀才脸色越发难看。
但秀才到底是读书人,又一心想往上爬,本县的县令,郡中的郡守也都是爱德之人。
平日生怕沾到半点污名,如今被夏末刺了两刺,心中更是忐忑不安,生怕自己母亲做过的事情传到外人的耳朵里。
毕竟,真正想再娶新妇的人,是他孙人贵,也是他示意母亲磨搓儿媳。
想到这里,孙人贵只觉得冷汗淋淋,心中惶恐。
恰好秀才娘举着拐杖奔了过来,口中还叫喊着:今日我就打死了你,正好给我儿另娶。
秀才闻言赶忙拦住了秀才娘,自是一顿好说歹说,看到秀才娘从不解变成了缩头缩脑。
林夏末撇撇嘴,心塞不已。
你们倒是打啊!
打死我,给你添个污名,算是给原主报个仇,然后我穿越回去,多好。
林夏末想着整了整身上的麻衣,慢悠悠的走回了西村。
照原主的方法烧火做饭,煮了六份粥,又把野菜团子热了热,一人一份摆好了放下。
此时秀才爹已经和秀才的弟弟孙憨从地里回来,这几日他们白天忙活地里,早上早早的起来去乡绅处作工,然后才回来吃饭,如今早已饥肠辘辘。
而夏末闹腾了一下,秀才娘也追了出去,他们二人也只能大眼瞪小眼,一个比一个茫然。
在这个家里,地位最高的就是秀才孙人贵,而地位最低的就是整日里帮着秀才爹干活,眼见着要二十还未娶妻的孙憨,和被秀才娘磨搓的半死不活的林夏末。
但这不代表秀才娘的地位有多高,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秀才娘也只能在林夏末和小儿子面前耍威风。
林夏末想着端着饭出来,给这两位奉上,然后就微笑着说道:
“爹,二弟的年岁也不小了,您何时和婆母探讨探讨,二弟是该成婚了。”
夏末言罢,孙憨的脸已经红成胡萝卜,稳稳拿在手里的碗颤了几颤,泼出去一半的汤。
夏末无语,她提提这个,想给秀才娘那个奇葩找事做,省的她事多,至于这么激动吗?
答桉是,至于。
作为西村有名的大龄未婚男青年,孙憨想媳妇都快想疯了。
要知道,大家十四五便已经定亲,十六七便已经成婚,他的大哥大他两岁,女儿都四岁了。
偏偏他爹太老实,他娘也没提过,他也不敢多嘴,唯恐爹娘不喜,今天夏末这么一提,孙憨当即满眼期颐的看着他爹,颇有你不同意我就哭的架势。
孙爹:“……”
此时才想起儿子年纪的孙爹一时只觉得自己的媳妇太荒谬,知道给大儿子娶亲,就不知道给二儿子娶一个,当真是气煞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