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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奴仆脸色微变,显然已经听说过护良这个名字,赶忙向护良欠了欠身体,便飞快的向帐篷跑去,片刻后便有一名身着绯袍的官员走了出来,向护良拱了拱手:“在下韩王府长史,护良公子请随我来,世子就在帐中等候!”
护良进了帐篷,正准备向上首的韩王世子跪拜,那世子却快步走了下来,把住护良手臂将其拉到自己座位旁让其坐下:“家父与令尊乃是忘年之交,你我之间便是世交兄弟了,今日不知是你要来,否则我自然另有安排。待会无需拘束,便是当自家一般!”
相比起出身便为王的彦良,身为庶子的护良察言观色的功夫就强多了,他能够感觉到韩王世子外表的热情下隐藏的那种紧张,他向韩王世子拜了拜:“护良自小是在倭国长大的,不识上国礼仪,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见谅!”
“客气了,客气了!”韩王世子笑道:“公子是非常之人,岂可以常礼拘之?再说了,你平日里侍奉天子,都没有什么差错,又怎么会在游猎之时失礼?”
正说话间,外间陆续有人前来,韩王世子一一接待,他言谈雅致,谈笑风生,无论是谁都是宾主尽欢,但护良注意到,无论进来的是哪里的权贵子弟,韩王世子都没有像对自己那般下阶相迎,把臂交谈的,难道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父亲和韩王有那么深的交情?
护良正思忖间,外间进来一男一女,为首那人正是先前与护良发生冲突的锦衣公子,他看到护良就坐在韩王世子旁边,顿时大怒,抢上前几步,便指着护良喝道:“你是何人,竟然敢坐在这里?”
护良皱了皱眉头,他并不想与旁人发生这种无谓的冲突,但问题是帐中众目睽睽之下,自己若是不做任何反应,那就会让人以为自己怕了对方,只怕后患无穷。
“我为何不能坐在这里?”护良笑了笑:“便是在天子銮驾里,我也是站在天子不远的地方!”
“你……”那锦衣公子大怒,还没等他说话,却听到有人说话道:“是我请护良公子坐在这里的,杨公子请自重!”
“护良公子?”锦衣公子脸色顿时大变,他看了看护良,顿了顿足便向外跑去。韩王世子正想叫人去追,却听到和锦衣公子一同进来的女子冷声道:“追什么?这等蠢物追回来继续丢人现眼吗?”
韩王世子闻言苦笑了一声:“既然殿下这么说,那就这样吧!只是我此番只怕得罪了贵妃,只怕又是一番麻烦!”
“麻烦便麻烦!”那女子径直在韩王世子另外一边坐下:“你怕来怕去,反而麻烦越来越多!”
韩王世子摇头苦笑,对护良道:“护良公子,这位便是天子唯一的妹妹,今日你们第一次见面,我便替……”“我可和他不是头一次见面!”那女子打断了韩王世子的介绍,向护良笑了笑:“护良公子,你说是不是呀?”
“不是第一次见面?”护良闻言一愣,眼前这女子不过十二三岁,一生的大红色的紧身猎装,头上用红色纱巾包裹了,更承托的面如皎月,眉目如画,却是个少见的美人儿,若是见过这等女子,自己怎么会没有一点印象?
“不过是刚刚的事情,便想不起来了吗?”太平公主笑道:“你那头鹰儿可是俊的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