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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时的新罗还处于中国春秋时期的阶段,国中大臣都是大贵族出任,都拥有非常强大的力量,如果金法敏有像其父金春秋那样的盖世大功或者有金庾信这样拥有崇高威望和非凡能力的岳父辅佐,还能压服这些大臣,但在这两人都已经去世之后,再想继续保持高度集权就很难了。
“陛下!”老人转身对金法敏鞠了一躬:“唐人是老虎,我们新罗不过是老鼠,但老鼠也有老鼠的生存之道,那就忍辱负重,以待天时,不管王文佐提出多么严苛的条件,我们都不该直接拒绝,而应该与其慢慢商议,争取最好的结果!”
“如果唐人坚持要我让位于金仁问呢?”金法敏冷笑道。
“那也可以拖延!”老人答道:“比如您可以请求送您的儿子去长安侍奉天子,或者先假装应允,再派刺客刺杀金仁问。唐人的确比我们强大,但他们也有他们的弱点,那就是他们的敌人太多,疆域太辽阔,他们不可能把所有的力量都放在我们身上!”
“王文佐可不一样,他的根基就在我们周围!”
“即便是王文佐,他也不可能永远呆在这里!”老人笑道:“在长安的朝堂上肯定有他的敌人,如果可以的话,您可以派一个使者,带上重金,去长安贿赂他的敌人,用流言攻击他,比如他想要自立为王,或者拥立沛王为天子什么的!”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金法敏眼睛一亮:“很好,就这么做!”
倭国,武藏原,高舍鸡领地。
矛杆和木刀的撞击声响彻广场。
高延年穿着素色的麻衣,外罩硬质猪皮甲,内里汗如雨下,他向前进逼,对手脚步不稳地后退,笨拙地举剑格挡。他刚举剑,高延年便猛力一挥攻他下盘,击中他的脚,打得他步伐踉跄。对手向下还击,头上却挨了一记过肩砍,几乎他的藤制头盔打凹。他又使出一记侧劈,结果高延年拨开他的剑,给了对手小腹狠狠的一肘。对手重心不稳,狠狠地跌坐在泥土里。高延年跟上砍中他的腕关节,痛得他惨叫一声丢下剑。
“够了!”高舍鸡的声音仿佛唐刀锋刃。
“我的手腕!”被打倒在地的少年揉着自己的手腕抱怨道:“老师,延年下手太狠了,他把我的手腕都要打断了!”
“长五郎!”高舍鸡叹了口气:“你比延年大三岁,高出一个头。可如果刚才是在战场上,你已经死了三次了!你应该动动脑子,想想怎么利用距离和力量的优势,而不是胡乱挥舞手中的武器,我是在教你成为战士,而不是打群架的农民!还有延年!”高舍鸡的目光转到了自己的儿子身上:“你为什么把剑拄在地上,你忘记应敌的架势了吗?”
高延年赶忙依照父亲平日里教导的那样摆开架势,口中抱怨道:“我又不是真的在战场上,再说我已经赢了三个对手了,都比我年纪大,我已经累了!就不能休息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