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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王文佐诧异的眼神,张文瓘却笑了笑:“王相公,你忘记了本官还是东宫左庶子吗?说起来我还是东宫宰辅呢!所以你无需担心我是另有诡计。这么说吧!名正而言顺,陛下本来登基就有些仓促,难免外间会有些闲话,若是允许太上皇和太后继续留在大明宫中,天下人会怎么想?”
“寡人是想向天下显示些孝行!”李弘有些艰难地说:“天下间岂有子逐父的道理?”
“天子以天为父,岂有人子为天子之父?”张文瓘笑道:“何况太上皇倒也罢了,太后是绝对不肯老老实实的养老的,您若是向保全太上皇夫妇,最好还是早些将父母从大明宫迁走的好!”
李弘看了看王文佐,看到对方面无表情的样子,不禁有些恐惧,他摇了摇头:“寡人刚刚应允了父母,岂可食言?”
张文瓘笑了笑,目光转到了王文佐身上:“陛下莫慌,臣以为王相公必定已经有了办法!”
“我有什么办法?”王文佐冷声道。
“太上皇和太后都是惊弓之鸟,要想将他们吓出大明宫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次日清晨,英国公府。
“开门,开门!快开门!”
院子里传来的沉重敲门和叫喊声将李敬业从睡梦中惊醒,他擦了擦惺忪的眼睛,撑起半边身子,大声吼道:“谁,谁一大早大呼小叫,扰人清梦!”
“是我,骆宾王!”守门的家奴已经将院门打开了,骆宾王飞快的冲进院子,一边向里屋跑来,一边喊道:“昨晚天位易主了,李兄你还能睡得如此香甜!着实让小弟羡慕不已呀!”
“天位易主?”李敬业听到这个词,顿时清醒了过来,他翻身跳下榻来,喝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刚刚在朱雀门外已经有诏书传下,圣上因为圣体违和,无力处理国事,所以传位于太子李弘,自己退居为太上皇!”
“这不可能!”李敬业毫不犹豫的喊道:“天子又不是第一天身体不好了,可没看他传位于太子的。这里面定然有蹊跷!”
“没错,我这里还有一个消息,也是关于昨晚的事情的,你想不想听?”骆宾王笑道。
“少废话,有事就说事!”李敬业喝道。
“呵呵呵!”骆宾王干笑了两声:“那就是王文佐昨晚领兵入宫,拥立太子登基。你觉得哪个是真的?”
“自然是第二个!”李敬业毫不犹豫的答道:“天子倒也还罢了,皇后啥德行我还不知道?除非刀架在她脖子上,她绝不会做出一点微小的让步的!”
“对吗?”骆宾王笑了笑:“既然是这样的话,我们眼下应该怎么做?”
“自然是王文佐见上一面!”骆宾王毫不犹豫的答道:“太子这次大事能成,王文佐的功劳最大,既然大家是旧识,那就无需担心性命问题!”
李敬业点了点头,心知对方已经抓住了重点:“那好,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尽快让我和他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