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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的科举才刚刚开始,地方并不存在庞大的士大夫阶层,只要别碰到那几个高门,其他地方就可以随意压榨。依照大唐的政治游戏规则,中央的大佬相位下台之后一般会派到到江淮、江南一带出任节度或者大州刺史之类的,干两任钱包鼓了或者退休养老或者再回长安玩权力的游戏,这些江淮江南刺史节度使的吃相是和古罗马共和国行省总督有一拼的,有白居易的名篇《江南旱》为证,有没有古罗马元老三榻餐厅风。
在王文佐看来,现在的高句丽不过是尸居余气,将其消灭不过是举手之劳。但问题是打完了之后用什么办法治理,如果把大唐现在在江南、江淮、河北玩的这套放在武德充沛的东北、朝鲜半岛等地区,和把凉水丢到热硫酸里没区别。就算能将其镇压下去,巨大的财政负担也能把财政搞垮,吃进去了早晚也得吐出来。
现在看来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在确保其对唐天子的臣服的同时,给予其足够的自治权力,通过各种专许权、贸易而非税赋劳役来获取利益。硬要搞一群干几年就离任的流官放在这些桀骜不驯的胡汉豪强头顶上,和以狼牧虎没有什么区别。
当然,这只是王文佐自己的看法,虽然从后世的历史上看,这可能是唯一能够让大唐长时间保持对东北亚地区影响力的办法了,但当时的长安朝廷估计未必肯接受,毕竟从开国以来,大唐铁骑所向披靡,敢于反抗的无不化为糜粉,既然如此那为何不赢家通吃呢?
“明公,百济有急信!”曹文宗低声道。
“哦?我刚到这里信就来了,这可是追着我们脚后跟呀!”王文佐笑着接过信笺,拆开看了看,冷笑道:“新罗人还真是一点机会都不放过呀!”
“怎么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和我们在边界线上起了冲突!说透了,不就是知道我们明年要出兵征讨高句丽,想在出兵前逼着我们出个高价买个平安吗?”
“那怎么办?”
“报上去就是了!也让英国公操操心!”王文佐冷笑道:“咱们犯不着自己去触霉头!”
“文佐,这件事情你怎么看?”李绩放下手中的信笺,问道。
“在下以为新罗人这是在为瓜分高句丽做准备!”王文佐的回答立刻引起了周围一阵低微的笑声,在场的人中没有几个把这个属国放在眼里。
“那理由呢?”李绩似乎没有听到四周的低笑声:“像这样的边境冲突应该很常见吧?”
“是,但这个时间点很凑巧!泉盖苏文死了,新罗人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猜到我们即将要南北夹击高句丽,而新罗人是南线的主力,如果这个时间点发生冲突,为了让他们出兵,很多事情都会被压下去!”
“这个想法不错!”李绩点了点头:“确实可能性很大,不过那也只是边境冲突,以新罗人的国力,想要瓜分高句丽还差得远吧?”
王文佐没有立刻回答李绩的问题,他站起身来,走到李绩案前告了声罪,拿起盘中的一枚香瓜,然后狠狠摔在地上,香瓜顿时摔得四分五裂,众人不知道他的用意如何,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