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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一次,我弄外面,下周去领证,万一中了,马上筹备婚礼?”咬了咬她脖子,周凛捧着她脸问。他是认准她了,死也不会再放手。
林月呆呆地看着他。
这算是求婚吗?他告白时霸道地像土匪,求婚竟然更流氓?人家求婚有玫瑰花有戒指有单膝下跪,他没花没戒指,还是趴着的姿势?
可即便知道这些不足,林月还是被他的话甜到了。
她闭上眼睛,然后慢慢地抱住他腰。
周凛喉头一滚,手猛地往下一扯。
窗外大雪纷飞,窗内灯光明亮,温度节节攀升。
喜欢是最好的调剂,不适都短暂得可以忽略不计,林月抱着他的肩膀,死死地抿紧唇。警局宿舍楼盖的有些年头了,床也不新,咯吱咯吱地响,但周凛知道,今晚两边隔壁都没人,因此他什么都不用顾忌,摁着心爱的姑娘肆意来。
“林月。”大颗大颗的汗洒下来,周凛看眼底下,再看她。
林月眼中水雾迷蒙,无助地“嗯”了声。
周凛双手撑在她两边,看着她眼睛,又唤了一声:“林月。”
林月扭头,如最纤弱的枝,被狂风摧残。
周凛凑到她耳边,继续叫她:“月亮。”
林月浑身一麻。
“小月亮。”周凛使劲儿叫。
林月晃得更快,心跳地也更快,察觉到她的变化,周凛“月亮”叫地更起劲儿,一会儿低沉缠绵,一会儿沙哑短促,叫的林月就像外面的雪花,落到地上化成一汪水儿,最后他掰过她脸,重重地堵住了她嘴。
啊,他的小月亮。
下雪的晚上,天气很冷,走路也不方便,但坐在因为堵车慢吞吞行驶的出租车中,抱着小小的保温锅,隔窗看外面雪花簌簌降落,林月心里竟然暖暖的。
她很感激傅南的妈妈凌霄,在她对这段感情感到迷茫、犹豫要不要离开的时候,是凌霄给了她继续坚持的动力。当警嫂可能会面临各种辛苦,但那是她喜欢的人啊,就像这阵子,周凛只有一晚陪在她身边,但他亲手端过来的那杯蜂蜜水,足以弥补其他时间的冷淡。
车停了,林月撑伞下车,对面就是警局,大门口两侧都有保安站岗亭,气派威严。
林月咬了咬唇,突然有点不敢去了,这又不是普通的公司机构。
拿出手机,林月决定给周凛打电话,他拧他的,她来送饭表达个态度,送完就回去。
可就在林月准备拨号的时候,前面突然有人按车喇叭,林月疑惑地抬起头,看见一辆刚开出警局的轿车停在了她面前,车窗落下,露出唐轩震惊的脸:“嫂子?你怎么来了,找我们老大?”
居然还叫她嫂子,看来周凛并没有把分手的事告诉别人。
面对唐轩兴奋的注视,林月不好意思地笑笑,晃晃保温锅道:“我来给他送饭,你刚下班?”
送饭啊……
看着林月手中白色的保温锅,唐轩羡慕地不行,同时心里也松了口气。老大最近面堂发黑乌云蔽日,局里明明不是很忙,他却破天荒住宿舍去了,摆明了跟嫂子出了问题。他们一帮光棍虽然羡慕嫉妒老大有了女人,但也真担心老大又变成光棍,现在嫂子还管送饭,秀恩爱秀到警局来了,就说明他们白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