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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是关东煮,右边是用来炸串的油锅,年近半百的老板拿着抹布一遍又一遍,认真地擦拭周围散落的调料末和油污。
虽然还没到忙碌的时候,不过这份市井特有的烟火气,仍旧会有扑面之感。
林跃很喜欢这种感觉,总觉得比懒洋洋的咖啡厅更适合思考问题,影视世界里碰到心仪的女孩儿,工作之余也会带她们来类似的地方大快朵颐,还记得《缝纫机乐队》里丁建国堵到他后吃的宵夜就是一碗火辣辣的功夫煮,她问他,你是想用一碗八块钱的麻辣烫就换走我的身子吗?你这个抠门儿家伙!
黛茜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下馆子这种事,对她来讲是一尘不染的白桌布,杯里盛放的玫瑰花,柔和的烛火,鲜艳的红酒,还有衣着得体的侍应生,再不济也要有精致的小笼包,晶莹剔透的馄饨,水晶一样的布丁,松软的华夫饼和提拉米苏,而不是像这座简陋的铁皮房,吸得是油烟气,坐得是用了快一年的塑料板凳,放蔬菜和肉类的冷藏柜已经出质保期,还有爆皮掉漆的桌面,看着就倒胃口。
“老板,给这位女士来两串里脊,一串茄子,一串白菜,再加个炸金蝉,一瓶雪花啤酒。”
林跃看也不看她,直接吆喝老板做事。
“好唻。”
随着响亮的应答,灶口呼的一声冒出半圈蓝焰,老板移开炸锅的盖子,静候油温升高。
黛茜寒着脸说道:“你知道我用了多久才找来这里吗?”
“那是你的事,跟我没有关系。”林跃鸟都不鸟她,夹起一片海带放进嘴里。
“你就是故意的。”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吁……”黛茜不断地告诫自己要冷静,这次来是有求于人,即便被无视,被讽刺,甚至被骂,都要忍着憋着。
以蒋南孙敲诈的钱款数额,律师给的参考刑期是5年,她的外甥女今年26了,真要坐5年牢,出来后都31了,说人生被改变,不如说一辈子都毁了。
这是蒋母无法接受的事,也是她无法接受的事——她没有子女,一直视蒋南孙如己出。
“你应该知道我来这里的目的。”
林跃没有说话,因为老板端着一个不锈钢盘走过来,里面是他刚才点的炸串,油花还在里脊肉和菜叶的褶皱间滋滋作响。
“老板,我没要这个饼呀。”
“送你的。”中年人饱尝风霜的脸上挤出一丝微笑,接过老板娘递来的啤酒瓶,用拴在腰带的起子打开,放到一脸嫌弃的黛茜面前,道声“慢用”,转身去做刚才没有完成的卫生。
“请吧,黛茜女士。”
林跃对着餐盘里的食物招了招手,至于蒋南孙的事,压根儿没有谈论的兴致。
她也看出来了,没有干掉这些垃圾食品和一瓶啤酒之前,章安仁是不会接话茬的。
黛茜忍着强烈的不适,拿起一串里脊肉咬了口,另一只手往杯子里倒了半杯啤酒,端起来一仰头全灌嘴里,和着没嚼烂的肉吞进肚里。
“这才对嘛。”林跃说着话点了一支烟,含在嘴里吸了一口对着她的脸一吹。
滚滚烟浪扑面而至,黛茜冷不丁吸进去,被呛的直咳嗽。
他故意的,就是故意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