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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会长皱了皱眉,林跃不知道为什么没来,似乎只有请叶问出马这一条路能走了,其实他打心底不想用叶问,因为……怎么说呢,外行人认为这是国术界的盛事,谁跟宫保森搭手,意味着出人头地,名利双收。实际上呢?那个人从宫保森手里接下的是责任。
退一步来讲,不考虑叶问的性格,有家室和祖业的他,也远没有相对年轻的林跃更适合搭手宫保森。
李会长没有即刻答复黄毅平,跟上首坐的傅先生压低声音交流几句,完事告诉黄毅平稍安勿躁,除非宫保森要他们立刻给出合适人选,不然还是等搞清楚林跃那边出了什么状况再做选择为好。
俩人正说着,忽闻大厅入口传来骚动,一个人端着个托盘走进来。
黄毅平抬头一瞧愣住了,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前一刻还在奇怪林跃为什么迟到,后一刻他就出现在面前,不过让人奇怪的是……这什么行为?
托盘上放着八个巴掌大小的碗,碗里是金黄透亮的汤羹。
“宫先生远道而来,一定要试试这金楼的菊花蛇羹,不腥不腻不焦,火候刚刚好。”
林跃把碗往桌上一方,手掌看似前送,实际上只是在碗沿轻触,那碗便缓慢移动到宫保森面前。
没有一滴汤汁溅出,只在空中留下一缕起伏弯转的白烟。
宫保森看看碗里的蛇羹,抬头打量林跃:“你叫什么?”
“叫什么不重要,蛇羹好不好喝才重要。”林跃朝着碗招招手:“请。”
说完依法炮制,把剩下七碗蛇羹分给在座前辈,道声:“诸位前辈慢用。”端着托盘离开了。
宫保森瞄了李会长一眼,却发现目标人物也是一脸不解。
他没有问什么,端起放在桌子上的蛇羹放到嘴边闻了闻,捏着勺柄舀了一勺羹汤放进嘴里,然后脸色变了,变得很奇怪。
马三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师父,是不是蛇羹有问题?”
说完阴着脸看向李会长。
宫保森扬起手,打断马三的质问。
“好羹,好羹。”
他连说两个“好羹”。
“想不到共和楼藏龙卧虎,看来我这次南下,会有大收获呀。”
李会长和黄毅平自然不知道这是一句双关语,还以为宫保森单纯地在夸林跃。
“宫先生觉得刚才送羹的年轻人怎么样?”
“能不能搭上我的手,还要试过才知道。”宫保森又舀了两勺羹,这才把碗放下去。
熊专员说道:“宫先生准备几时举办隐退仪式?”
宫保森想了想道:“明天吧。”
熊专员点头道:“好。”
席上的人自顾自交谈着,没有注意到马三越来越阴沉的目光,就在刚刚,他听到佛山精武会两名干事的议论声,似乎送羹的小子在本地大大有名。
如果真是英雄人物,又怎么会自降身份去当一个送羹小厮?简直就是哗众取宠,也只有满腹龌龊的南方人才会用拍马屁的方式去讨好他的师父。
“哼,跳梁小丑。”
……
一个小时后。
金楼隔壁烟馆。
一张能坐十二个人的圆桌上首,叶问手里夹一支烟,紧皱眉头一口一口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