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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篮一直病房排到长长的走廊,馥郁浓烈的花香无处不在,包装精致的各式礼物堆满了宽敞的储物室,来接顾渐回家的车队是一列豪车,西装楚楚的司机训练有素地将礼物搬到后备箱,大队人马气势磅礴地进进出出,如同是天王巨星出院一般。
顾渐双手揣在口袋走进电梯里,身上的伤口拆线没几天,他靠着金属墙闭目养神。
电梯停在下一层,几个护士推着推车走进来,议论纷纷地讨论到底是谁那么大的排场。
“我刚看到一套蒂芙尼的婴儿礼盒,金勺子吃宝宝奶昔会更香吧?”
“礼盒算什么啊,八楼清空一个多月,整层楼就给一个人住,没有通行卡都进不去,有钱人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咱们院长亲自去送人家的家属了,真不知道是谁家的贵太太,生个孩子和国家机密似的……”
“那得长得多好看啊,不然人家大豪门能这么宠?”
顾渐向下拽了下帽檐,到达一楼大厅侧过身,穿过众说纷纭的几个护士,留下一道清爽利落的背影。
身后讨论的声音一顿,有人斩钉截铁地说:“刚那个男的肯定很好看。”
“口罩帽子和明星似的,什么都看不见,哪能看出来长什么样啊!”
“凭我对帅哥的直觉,他绝对是个大帅比。”
大帅比来到停车场,随便挑一辆豪车,拉开后座的车门躬身坐下,端起手机给程希觉发条短信,仰起头闭着眼睛休息。
没过一会,程希觉抱着叮叮坐到他旁边,领带上斑斑点点沾着叮叮吐出来的奶,他丝毫不介意,手臂一伸揽住顾渐,“这么着急想回家?”
顾渐侧过身子慵懒枕在他肩膀,伸手逗着叮叮,“医院太无聊了。”
程希觉瞧着他白净秀窄的手指,指甲圆润亮泽,天生是艺术家的手,他聊点不无聊的事情,“我家人在商量满月酒的事情,准备在老宅里办,会来许多亲朋,到时想不想去露个面?”
顾渐干脆利落回答:“不要。”
程希觉早就猜到他的回答,随即说:“好,叮叮那天不在家,我带你去参加一场慈善晚宴,有一出好戏欣赏。”
“什么好戏?”顾渐抬眼,看着程希觉英挺清定的侧脸。
程希觉从善如流地说:“哈姆雷特。”
又名为王子复仇记。
顾渐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没骨头似地倚着他,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
家里为叮叮请了三位保姆,再添上周姨绰绰有余,晚上叮叮躺在婴儿房新的被榻里睡得香甜,顾渐安下心,回到房间里换上松散的睡衣。
自打手术完,他有半个月没有进过浴室,程希觉用湿毛巾给避开伤口给擦过几次身体和头发,虽然他没洁癖,但忍不了半个月不洗澡。
浴室的镜子里原本半长不短的黑发几乎长到肩膀,他用皮筋熟稔地拢在脑后,露出耳后鲜艳清晰的纹身,显得他疏离寡淡的脸有种别样的艳色。
顾渐端起漱口水含在口中,随手掀起睡衣摆,匀称平坦的腹部一条深粉色的横线,处在圆润的肚脐上方,缝合的痕迹清晰可见。他伸手摸摸凹凸不平的伤痕,弯腰吐了果莓味的漱口水,转过身靠在洗手台边沿,抬头嘘着眼睛望着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