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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戏志才的眼光郭嘉不会怀疑,更相信其书中所言,只是对于刘毅的出身难免有些顾虑,与戏志才不同,郭嘉毕竟是世家出身,这倒并怪不得他,毕竟他也是那个时代的人。可戏志才一力推崇,他心中多少也有了兴趣,对刘毅开始关注起来,那年代可不像现在,一上网什么都知道了,北地的消息传到颍川怕都要大半月时间,闻听刘毅大败公孙瓒之后,加上以前对刘毅的一些了解,郭嘉决定还是亲往北平与之一见再做定夺,主意既定他也是立刻出发,便在他走后次日,荀彧便来寻他,此事刘毅亏了不知,否则必是一身冷汗!
他到北平之时正是刘毅大军出发的后两天,戏志才此次病情沉重,自己事自己知,这次怕是来日无多了,刘毅为他遍访名医他自是心中感激,可治得病却未必治得命,他自觉受主公厚恩还未相报,便又作书请郭嘉前来,言道若是不至恐怕今生再无相见之日,岂知他书信刚刚送出郭嘉已经到了北平城。刘毅临行之前一再叮嘱“天耳”之人不惜一切代价照顾好戏先生,上党第一名医周勤周朗中几乎就坐镇在戏府,各种名贵药材更是予取予求,这一切也使得戏志才病情并未加重,只是仍旧卧床不起,不能理事。
闻听颍川友人郭奉孝前来探望,戏志才虽是在病重之中也不由精神一振,立刻请进卧室与他相见。二人数年未见,如今戏志才却缠绵病榻,憔悴不已,作为好友郭嘉很是揪心。
“志才兄怎生如此?你还是好生安歇,待你好些我二人再行叙旧不迟。”戏志才体弱郭嘉自是知晓,不欲在此时耗费他的精力。
“咳……奉孝不必如此,我之顽疾奉孝自知,今次借风寒之机来势凶猛,怕多是不能保矣!奉孝勿要多言,大丈夫岂惧生死?若是天命,我戏某也难与之相抗,只是身受刘将军厚恩,还未相报,其为憾也!”戏志才并不让郭嘉插嘴,只是这番话说得急了,引起了一连串的咳嗽,郭嘉急忙上前轻抚其后背,好一会方始顺过气来。
“志才兄你有话慢慢言来,小弟静听便是!”郭嘉温言道,光听戏志才这番话,他已经能知道刘毅在这个好友心中的地位。
“我与奉孝相交莫逆,此番投得明主,自想挚友能与我一同为主公出力,故数次做书请奉孝前来,刘将军此人文武双全,腹有雄才又不失与淳朴,且能宽仁爱士,善待百姓!必能一展奉孝所长,若论才学奉孝十倍与我,愚兄我投效主公不过两年,现已是一州别驾,匡乎奉孝?主公志在天下,奉孝今后成就不可限量也。”一段话说完,戏志才大口喘气,可眼光却是紧盯郭嘉,似乎要他立即给自己一个答案。
“志才兄你不必如此看我,听你一说,这刘朗生果是人杰,不过小弟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任何事情都要亲眼过目,既然志才兄有此意,那我便去见见那刘朗生再做定夺!”郭嘉笑道。
“好,主公现今前往散关抗击匈奴,此倘与以往不同,匈奴大军十余万来势汹汹,主公必要有一番血战,可惜志才力不从心,不能助之,不过天幸奉孝来此,正好可借此建立功名!”戏志才闻听郭嘉欲去见刘毅,心情大好,精神也振作了不少。
“观志才兄神色似乎笃定小弟会相助刘将军?”郭嘉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