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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持盈笑吟吟地与羿昭对视,“陛下不受点苦头就是不愿听话,深知巴掌打在陛下的身上,疼在臣妾的心里。”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摁了摁关节,发出了卡察卡察的声响,在这种情形下,极具压迫感。
周德顺头上汗都出来了,这,这……这可如何是好啊!
眼看江持盈又要动手给陛下另一边脸一巴掌,他捧着药碗的手都在抖,索性豁出去了,周德顺闭上眼硬着头皮道:“皇上!您就听娘娘一句劝吧!”可别在自讨苦吃了。
江持盈朝羿昭抬了抬下巴,“嗯?”
这句嗯可谓是意味深长。
羿昭额头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最终却还是在江持盈的淫威之下,点了点头,“朕,喝!”
短短的两个字似费尽了他全身力气,说完这句,他身体彷佛被掏空,萎靡不振,再没有挣扎的欲望。
江持盈满意了。
周德顺立刻上前,将手中的药碗递给了江持盈。
于是,江持盈又兴致勃勃的开始了她的喂药大业,一勺又一勺,几勺下去,羿昭一张脸被苦的都快要变成绿色了。
羿昭脸色雪白,“扶我起来,我自己喝。”
一大碗药那一小勺一小勺的喝要喝到猴年马月?这简直就是一种煎熬,喝了大半天功夫药还剩下一大碗,羿昭这下彻底忍不下去了,挣扎着想要起身。
江持盈:想要一口闷?
呵!痴心妄想。
她毫不犹豫,出手将挣扎的羿昭摁了回去。
江持盈靠近了他,垂着头,脸上笑容一派明艳,“陛下,您不宜剧烈运动,还是躺在床上比较好一点。”
他抬眸,直直盯着江持盈,“你是故意的?”
“嗯!”
江持盈点了点头,做完这一切之后,她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忙不迭补了句:“陛下,臣妾所做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您着想,您怎么能这么想臣妾?”
后面补充上的话是那么苍白无力,没有一点说服力。
羿昭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他点了点头,脸上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一副你很可以的表情。
身体虚弱的羿昭毫无反手之力,只能任由江持盈摆布,要他喝药便喝药,要他翻身就翻身。
通过喂药这遭,可算是让江持盈抓到羿昭的小辫子了。
第二天江持盈就传来了太医,告诉他皇上心火太旺,问他能不能在药里多加些黄连。
迫于皇后的淫威,加上黄连也不是什么毒药对皇上造不成伤害。
太医:“……可。”
是以等到第二天进药,仅喝了一口,羿昭就整个人都不太好了,一张脸几乎皱成苦瓜,羿昭:“这是谁开的药?要弑君吗!”
若不是羿昭没那力气,江持盈手中的药碗早让他掀翻了。
“皇上,良药苦口利于病,您怎么像个孩子一样,来乖,再喝一口。”
江持盈皱眉,强忍笑意,俨然一副哄孩子的口吻。
羿昭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讨厌一个女人,若早知道江家女是这么个玩意,他便是冒着夺嫡失败的风险,也绝不愿意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