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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在别人做来正常不能再正常的事情,但换在江持盈的身上,周德顺只觉得哪哪不对劲。
可皇后的命令他一个太监又能多说什么,只能乖乖地把药送上去。
床上的羿昭闭着双眸,听到耳旁围绕着江持盈的声音,他眉宇不由流露出几分燥意。
江持盈就是在这个时候捧着药碗坐到了他的身侧,娇滴滴地道:“陛下,该喝药了~”
声音娇媚,一副欲羞还迎的模样。
羿昭眉头一突,本就苍白的脸又白了几分。
他受伤极重,能够不昏死过去已经算是他体质好了。
想到自己身上的伤势,羿昭也只能强忍心头的不适,转过了身去。
对上那双含着笑意的秋水眸子,他浓密的眉头不禁皱起,眼中满是厌恶,彷佛看她一眼都欠奉。
江持盈:……感觉有被冒犯到。
调试着碗中汤药的温度,江持盈敛起眸子里的笑意,“陛下什么意思?这是看到臣妾想要吐吗?”
她一脸不善。
羿昭正要开口说是。
江持盈:“若真是如此,臣妾手抖病就要犯了,不如陛下来猜猜看,臣妾手抖后会发生什么?”她低头,一脸皮笑肉不笑。
羿昭:“……”
都到了唇边的是就这样咽了回去。
候在一旁的周德顺只恨不得自己能够原地消失,根本不敢去看陛下那死亡的眼神。
羿昭闭了闭眼,没有一点同她多说话的欲望。
江持盈兴致却是很好,不厌其烦的给他吹着汤匙里的药汁,“陛下您看,您重伤在床,床边也只有臣妾一人服侍您……您说要是等许多年后,您年老体弱,适时再卧病在床……床边陪伴陛下的还是臣妾。”
“你想说什么。”羿昭抿唇,像是忍她到了一种境界快要爆炸了。
“我想说你要对我好一些啊?否则将来你重病在床无人所依。”
“呵。”
羿昭冷笑一声,彷佛在鄙视她这个智障,将厌恶进行到底,便是鄙视她的时候,都懒的去看她一眼。
用江持盈的话来说,就是拽上天,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模样十分欠打。
江持盈朱唇轻启:“看来陛下是还没有认清自己现下的境遇。”
他睫羽颤动了一下,唇瓣微张正要说些什么,江持盈的汤匙便刚好递了上来,“陛下喝药吧。”
羿昭半磕着眸子,闻言更是放弃了开口的举动,紧抿上了唇瓣,以此来表示自己对江持盈的抵触情绪。
江持盈动了动手,往前又伸了几厘米,汤匙眼看都要怼到他唇上了,“喝药。”
声音泛冷。
羿昭不说话。
江持盈:“让你喝药!”
他还是不说话。
江持盈手一抖,汤匙上的药汁直接被她倒在了羿昭的脸上。
羿昭被烫的一个哆嗦,褐色的药汁倾数流淌至颈脖,黏黏湖湖的,极度难受。
下颚被烫的微微泛红,也不知道这男人皮肤有多嫩,刚才那汤药也不见得烫。
羿昭睁开了眼,他气的连眼尾都在微微泛红,看上去又欲又勾魂,就是生气的样子不太可爱。
“江,持,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