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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这个做什么,怎么,你想听?”
江持盈倚在沙发上,是笑非笑的看了眼谢衾,眼里的神情说不出的耐人寻味。
还记得自己刚来的时候,谢衾的那句:“这么一看,你和她真是一点都不像。”
江持盈:他喵的。
想起来就气人,他喵的欺人太甚。
谢衾像是没察觉出江持盈异样的眼光,径直在她面前的沙发坐下,点了点头,“对,我想听。”
神情认真,特意摆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他装傻的样子有一点欠。
呵呵……
江持盈在心里冷笑,想听是吗?
“行,你想听我就说给你听,那么现在,先去给我拿瓶矿泉水来。”
江持盈瞟了桌上摆着的水,表情很是嚣张。
她斜坐在沙发上,就差点没把腿也给架上去了。
谢衾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果断起身,拿了瓶矿泉水扔到了她的怀里。
动作粗狂,毫无人性可言。
江持盈对他的所作所为无动于衷,仅是拿起了怀里的矿泉水,递向了谢衾,“打开。”
喵的狗男人。
心里已经第一百六十次想要弄死他。
谢衾站在她面前,一身纯白浴袍,身姿秀丽,那张脸俊逸动人,单看上去就是禁欲系的那种系列。
但内里不仅直男而且毒舌,其实是注孤生的那种系列。
但是今晚的他居然一反常态,真就乖乖地将她手里的水给接过去,并且拧开了盖子?
虽然递过来的动作有些粗爆,还险些把水洒到她的身上,但江持盈并不在意这些,心里还有点暗爽。
江持盈:真是没出息到家了,忘记他从前怎么对你的了?帮拧个瓶盖就爽了?
仰头,怒喝了一大口水,江持盈瓶盖一扭,心一狠,将水放到桌上,“既然你想听,那我就说了。”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江持盈特意回顾了一下原着剧情两人的对手戏,现给他编了一段。
谢衾眉眼澹漠,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迈步坐回了沙发。
长腿一放,眉毛一挑,“说吧。”
确认过眼神,还是那副欠揍的嘴脸。
江持盈瞥看了目光,怕自己一会儿忍不住对他的脸下手。
真是怎么看怎么不爽。
在心里第一百六十一次想打他。
“咳!”清咳了一声,江持盈腿一叠,也学着他的样子,斜靠在沙发上,“那行,不过我们得事先说好,不准翻脸。”
脸眉一蹙,谢衾当场就有些忍不住想要翻脸,“磨蹭什么?说你的。”
江持盈:在心里第一百六十二次想打他。
眼看着对方的眼神越来越不善,江持盈终于是开了口。
“你之前是她老板,并且初见的场面很狗血,是在一场局上,当时的杨染染还是一个十八线小演员。”
咳,当然,当时的杨染染还没有资格和反派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说是一场局,其实是因为反派包间就在女主的隔壁。
谢衾眉头皱起,不明白她说这个做什么。同时也有些诧异,这些她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