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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只唤李长安主上,从不唤王爷。
李长安靠在椅子上,神情松绻,“宫里的人怕是早就盯上她了,何须脏了我们的手;你们只需记住,她来的以后,平日里的一举一动就更加不能懈怠了,别让她看出端倪来。”
最后一句话他加重了音量。
“是!”
一行人抱拳称是,没有人反驳他的指令。
对这一切都不知情的江持盈呼呼大睡,直接睡死了过去,连手里攥紧的禁步什么时候松了都不知道。
清晨,屋外的阳光透过珠窗打进屋里。
“仙女姐姐,仙女姐姐你醒醒,该起床了!”
脑子里好像装了一壶浆湖,一脸茫然的江持盈睁开了眼,入目的是满脸笑容的李长安。
蹙着眼,江持盈把手挡在了眼睛上,“别吵,让我再睡一会儿。”
话音刚落,房间门便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了进来。
“王妃该起了,一会儿还得进宫给皇上请安呢!”
进来的是昨天那两位伺候的丫鬟。
本来睡得晕头转向的江持盈一听什么请安,立马就清醒了,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还得请安……”
江持盈蹙着眼,揉了揉酸疼的肩,一脸的不适,“这睡一觉怎么全身疼。”
旁边乖乖坐着的李长安眨巴着眼,一脸乖巧的看着她。
床帘被挑开,“王爷,奴婢先伺候王爷洗漱吧。”
“好。”李长安奶声奶气的应了一声,便爬到了床边,由着侍女侍奉着把鞋穿好。
而江持盈拎着被子,青丝凌乱,只觉得肩颈酸疼的厉害。
她睡过这么多个日夜,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难受过。
也不是落枕,就是哪哪不得劲。
不得劲也得起。
一把掀开被子,江持盈赤着脚下了床,踩着冰凉的地板,径直走向端着铜盆的小丫鬟。
“王妃!”瞧见她这副模样的丫鬟吓了一跳,“王妃快把鞋穿上,可别着凉了。”
对她的大惊小怪不引为意,江持盈拿起她手里的杯子就开始漱口。
“仙女姐姐,你怎么不穿鞋子啊!嬷嬷说这样会着凉的!”
穿衣服穿到一半的李长安听到动静,立马就蹦了过来,用一副小孩子的语气朝她叮嘱道。
正漱着口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江持盈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随之把口中的漱口水吐到痰盂里,“你快去穿衣服吧!叽叽喳喳,吵的我头疼。”
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江持盈一脸不适的拿起帕子给自己擦脸。
一直到坐上了进宫的马车,江持盈依旧提不起精神,神情恹恹,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她一袭蓝色抹胸长裙,很是素雅清秀,身上装饰简单,就是腰间的那枚禁步有些醒目。
江持盈垂着头,眼皮子打架,疯狂的压制着身体的睡意。
再看她身旁的李长安,正襟危坐,小脸板的正正的,好像去行刑的路上一般。
江持盈乍一抬头看他,都给吓了一跳,“你这是什么表情?”
她凑近了他的跟前,注视着他肃然的表情,试探着开口道:“你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