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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就那么几口人,能死人了还是怎么着?
“殿下!”姝姝牵着马,脸色难看至极,“林郎君投缳自尽了。”
“投缳自尽?”
江持盈心跳咯瞪一下,险些以为自己幻听了,“他没事做自杀做什么?”
府里就两个男人,成天好吃好喝的供着,就像供祖宗一样,有什么想不开的得自尽?
姝姝一脸便秘,在江持盈询问的眼神下,憋了许久,硬是憋的脸色通红,这才干干巴巴的吐出了一句话,“叶郎君留下了一封遗书……说,说殿下身体有恙,无法行房事,年纪轻轻便要守活寡,他实在受不了这孤寂的日子,这,这才……”
卧,卧,卧槽!
江持盈差点当街吐血三升。
踏马的神经病啊!
虽然她用屁股想也知道事情不是这么简单,可光听这遗书的内容,她就有种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之感。
江持盈气血上头,气的双目通红,“此事万不能传扬出去。”
“殿下,已经传出去了,现下怕是陛下也得知这消息了。”姝姝一脸的难以言喻。
江持盈尚未娶亲,是以府中诸事都由姝姝来管理,可她平时忙得很,又要伺候江持盈,又要管理府中上下,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以林郎君一出事,这事便藏不住散布出去了。
想到和江离芳搞在一起的叶狗屎,江持盈现在有些上头。
这搞不好就是这坨翔的手笔。
再联系下朝时江离芳那假惺惺的样儿,江持盈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
“你去盯着叶宇,保不齐此事便是他做的手脚。”
马仅有一匹,自然是自己回去比较着急一点,嘱咐了姝姝一句,江持盈便翻身上了马,朝自家府邸狂奔而去。
这踏马都叫什么事!
一路狂奔,所幸头发都是扎着的,否则江持盈还真有点不敢去想那场面。
一到府邸门口,便有侍者上前迎接。
江持盈翻身下马,冲进了府内。
林清阁。
院子外许多人哭成了一团,彷佛死了亲爹一般,伤心到不行。
其中为首的便是一身白衣的叶宇,他拿着帕子,满脸悲痛,就属他的哭声最大。
可凑近一看便能发现,他压根就是在干嚎作戏,脸上哪有一点泪水。
江持盈一踏入院子,瞧见的便是这样一副景象。
冷冷的看了眼一旁干嚎不止的叶宇,江持盈大步迈进了屋子。
屋内一片死寂,床榻上躺着一名蓝衣男子,他面容狰狞,瞪大着眼睛,死气缠绕,尤其是脖子上那淤青的伤痕,更是触目惊心。
这是死不瞑目啊!
他死相难看,是以这些下人们都躲在屋外哭嚎。
那装模作样的叶宇,着时让人厌烦。
仅看了床上的尸体一眼,江持盈便面无表情的收回了视线,朝身后人道:“遗书呢?”
声音清冷,带着一股刺骨的冷意,吓的叶宇身体颤抖了一下,却还是积极的上前,将一张写满字的纸张递给了江持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