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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持盈面不改色,“武王。”
“武王!桀桀桀…”他笑的渗人,一张脸如同老树皮一般。
历经磨难,常年生不如死,到了他这个岁数,活着也仅是剩下一口气了,与活死人无异。
他是可怜的,一生被囚禁在这阴暗恐怖的冷宫之中,还要装疯卖傻,才能活命。
“江怡的亲妹妹是吧?!”他看着江持盈,眼里带上了讥讽,自说自话道:“也是了,不是江怡的亲妹妹,也活不到现在了。”
江怡便是女皇的名讳。
江持盈微微皱眉,脸色肃然,“贵君何出此言?”
“何出此言?”他歪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你那陛下是什么货色你看不出来吗?”
“你刚才说有问题想要问我?怎么,你真能把我从这个鬼地方弄出去?”
一个人呆的久了,似乎习惯了自己和自己说话。
“也是了,你是武王的女儿,皇亲国戚,弄一个老头出冷宫,可不是轻而易举。”
声音枯藁沙哑,像有一口痰卡在喉咙一般。
江持盈抿嘴,“晚辈却有几个问题。”
“当年先皇在光明殿驾崩,侍奉在侧的正是贵君,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何至于血洗光明殿?”
姝姝安静的立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看着那瘦瘦小小的老者。
任凭谁也想不到,这老头是当年艳冠后宫的枚贵君。
皇宫当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
他定定的看着江持盈,眼里闪烁着森冷的光芒,“你竟能问出这个,心里不是该有数了吗?”
“还请贵君示下。”江持盈眸光闪烁,面露微笑。
呵!他冷冷的笑出了声,似恢复了正常,狞笑道:“江怡即不占嫡也不占长,不得先皇宠爱,在她那些姐姐妹妹中,一点也不出彩。”
对于他说的这一点,江持盈略有耳闻,没有打断他,摆出了一副认真旁听的姿态。
“可她这个女人城府太深,一直隐忍不发,以弱示人,却在暗地里悄悄的勾结上国师君榆。”
提到那个男人,他彷佛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身体发冷,被冻着了一般。
“先皇器重君榆,临行前将立储遗召给了他。”
“可这个混账,他!他居然篡改遗召!”
他咬牙切齿,浑浊的双目血红,好像下一刻就要有两滴血泪从中流下一般。
江持盈呼吸一滞。
“轰隆!”
他落下,应景一般,外头居然响起了雷声。
雨水哗哗的开始落下,闪电划过长空,照亮了昏黄简陋的破屋。
电光映在枚贵君那张枯黄的脸上,说不出的狰狞可怕。
江持盈脸色微僵。
踏马的精神病啊!
她现在真的特别有理由怀疑,这老天是不是在和她对着干,这时候打个雷踏马吓唬谁?!
吓唬,这里除了她,谁还会怕这个,真是可笑!
“没错,就是像今天这样的天气!”
刚恢复一点正常的枚贵君又笑了起来,仰着头,坐在破草席上疯狂大笑。
看他这样,好像病又犯了。
江持盈问的心累,加上周围黑漆漆阴森森的,心底发虚,实在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