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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多怕那两个娘们唧唧的侍君,江持盈现在就有多感激他俩的存在。
“你不说朕险些都忘了,即是如此,那便随了你吧。”
女皇一眼看透她那点小心思,可见她房中已有了伺候的人,便没有多作勉强。
“都是马上要成婚的人了,朕看芳儿这段时日便长进了不少,没有辜负国师的教导。”
女皇是个不吝啬夸奖,却也不吝啬责骂的母亲,她赞赏的看了眼江离芳,这已经是她今天第二次夸奖江离芳了。
反观江持盈,除了训斥还是训斥,这让一向对于阿谀奉承有一套的江持盈分外挫败。
都是美男的锅!
江离芳立刻对着女皇行了一礼,“母皇夸赞甚少夸赞儿臣,儿臣心里实在高兴。”
“做对事情夸赞是应当的,反之,做错了事就要受到责罚。”说道错事二字时,女皇特意瞥了一眼江持盈,却也没有过多的去斥责她。
“此后便不要再去学堂,你们可以自行回府,不用在皇宫里拘着了。”
女皇面露笑意,“说来,这段时日真是劳烦国师替朕教导这两位孽障了。”
“陛下严重了。”君榆欣然一笑,有些敷衍的回了句。
女皇今日传召便是要替她们指婚,指婚一事结束,便让她们麻熘的滚了,丝毫没有要留午膳的意思,倒是将君榆给留了下来,不知在里面滴咕些什么。
二人一离去,光明殿内的气氛便又重新恢复了威严庄重。
那些画卷不知何时被收起,就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女皇脸上的笑容尽褪,眼角不知何时又多了几条细纹,眉宇间带着一抹疲倦,是在江持盈她们面前没有表现出来的。
女皇端坐在龙椅上,神情恍忽的看着下首的君榆,开口问了这么一句:“老师,您看盈儿这孩子如何?”
旁人只知国师近两代深居浅出,不参与国事,其实真相只有女皇一人知晓。
偌大的光明殿内,只剩下了女皇与君榆二人,就连女皇一向信任的女官玉霞,都被遣退。
“小殿下清明豁达,自是极好的。”君榆脸上温润的笑容不变。
他的面容看去最多不过二十五岁,可女皇,已经年老体衰,两人相对,不像师生,反倒像母子,可又偏偏是师生关系,说不出的怪异。
听到意料之内的回答,女皇凭自微笑,“老师,连您也不愿与我说实话吗?”
她说的是我,而不是朕,这要是被旁人听去,不知要惊掉多少人的下巴。
“陛下心里不是早有了成算?又何必来问本座。”君榆声音微凉。
女皇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怔然望向殿外,彷佛一座凋塑,尽显老态,此刻的她,不是女皇,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妇人。
年过半百,近些年,她越发感到无力了。
“年少轻狂时,心中只有热血,可如今,我却越发难以入睡……我……对不起先皇,无颜面对母皇的信任,从前尚未为人父母,不能体谅母皇的一片苦心,而今我方为人母,才知晓当初母皇的一番打算是为了什么。”
“朕不希望自己孩子,再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