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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持盈冷然的看着面前这位颐指气使的女国公,面色肃穆,眼神冰凉。
周婧有些心虚,刚才的话不会都被二殿下给听去了吧?
这位二殿下可是颇受女皇的宠爱,未来皇位的有力争夺者,若非情况使然,周婧并不想得罪她。
见到江持盈,江离也吓了一跳,连忙走了上来,打断了她与周婧的目光对视。
“二皇姐。”
江离如今不过十六岁,换在现代还是一高中生,可在这封建社会,却已然是成了婚的人了。
说起来,还真是有点渗的慌。
冷然的目光从周婧身上收回,江持盈看向江离,脸上扬起了一抹浅笑,“五弟今日进宫来给父后请安,怎么都不等等皇姐,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出宫了?”
施施然起身,见江持盈没有理会自己,周婧心里微恼,想是对方瞧见了自己刚才的言行,在这给自己难看呢。
“皇姐课业繁重,弟弟怎好烦扰。”江离苍白的脸上挂着一抹笑容,彬彬有礼的说道。
君后膝下育有一子一女,想来一母同胞的二人感情该是极好才是,可原主性情冷僻,并不好接近,再加上玉王性情卑怯,这一来二去,两人的感情自是一般了。
原主勤奋好学,而且一向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所以一直挺瞧不起这软娇娇的弟弟,堂堂皇子,被下人欺负了都不敢出声,简直丢光了他们皇室的脸。
所以这姐弟二人,也实在没有什么话可说的。
江持盈:“宏国公与五弟成婚已有半年,本宫却忙于朝政,都未曾和宏国公好好聊上一聊,这样看来,真是本宫这个皇姐的失职。”
“二殿下学业为重,微臣怎敢叨扰。”
周婧脸上带笑,一副谦逊有礼的模样,可有意无意的,她在学业二字上加重了音量。
不过是暗讽江持盈半月前春风小意楼的那一场闹剧罢了。
江持盈又不是个憨逼,怎么会听不出她话外的意思。
还以为这周婧是个趋炎附势的小人,没想到还有骨气,居然直接正面肝她。
莫非她的地位真有和女皇相差如此之大?
还是这逼已经上了江离芳那条贼船,所以才无惧她这个小小的二皇女了?
江持盈轻笑了一声,“玉王是本宫唯一的弟弟,他自幼身体孱弱,受不了累更受不了气,所以他的妻主总要比其他人累一些,说来真是辛苦国公爷照顾五弟了。”
“二殿下严重了,玉王乃是臣明媒正娶的正夫,夫妻本是一体,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周婧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在官场里摸爬滚打多时,总比普通女公子多了几分圆滑。
简称不要个逼脸。
江离脸色紧绷,像是被她的话给恶心到了。
两人的表情尽被江持盈收入眼底,她看向周婧,脸上带笑,只是笑容不达眼底,“本宫瞧着五弟这段时间似清减了不少,可是住不惯国公府?”
周婧正要开口,江持盈又先她一步道:“这病弱之人应该固本培元,五弟身体本就不好,常年与病魔缠斗,再这么一个劲的瘦下去,下次再发病可怎么是好啊?”
江持盈面露难色,一脸烦忧,摆足了一副好姐姐的模样。
你不是夫妻一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