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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江离芳,她瘦的就更多了,在现代,她就一精神小妹,成天酒吧蹦迪灯红酒绿,突然有一天被关皇宫里读书,人不疯才怪。
江离芳是三天两头的就跑女皇那问什么时候可以放她出宫去住。
就这半个月的生活,把江离芳过的是肠子都悔青了,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去那春风小意楼拍清馆,现在好了,美男没吃上,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翌日,神情恹恹的江持盈刚下完学堂,身后跟着姝姝,缓缓朝君后的凤栖宫走去。
途径御花园时,忽然听到了一阵吵闹声。
这一看就是有瓜吃,江持盈拉着姝姝就躲在了一旁的柳树后,小心的去看前头的景象。
“江离,你和父君提我纳妾的事是为何意?”
一身红裙,面容普通的女人满脸不悦,语气刻薄的质问着她身旁的男子。
江离?
江持盈抬了抬眉梢,看向了那位微低着头的少年。
月牙长袍,面容清秀,气质清新脱俗,算的上绝对男神级别的人物了。
江离脸色苍白,脸上的颜色几乎和他月牙色的衣袍的颜色融为一体,看去病恹恹的,像是有病在身。
“父君问起,岂敢隐瞒?”
他抬眼,“国公爷便是做了此事,又有什么不好承认的?即便是本王不说,父君有心,也定会派人去查探的。”
“你少拿君后压我!”
女子面露怒意,“我与子青乃是青梅竹马,一同长大的情分,当初若不是你横插一脚,他早进我周家门了,何至于等到今日?!”
“这都是你欠子青的,你若有良知,就该待他如亲兄弟一般,而不是在你父君面前给他上眼药。”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肮脏心思。”
周婧面露讥讽,什么皇子,不过就是一个病秧子罢了,也就她倒霉,被皇家抓着顶了包,娶了这么个短命鬼。
病秧子也就罢了,成天冷冰冰的,不解风情,在床上就跟死鱼一样,倒人胃口。
江离眼神微暗,声音低哑,“若国公爷当真抵触这门婚事,当初就该与母皇直接言明,母皇一向宽容,若真知国公爷心有所属,必然不会逼迫国公爷你强娶本王。”
说来,不过是周婧不敢因为那子青冒险罢了,唯恐触怒女皇,所以即使心有怨恨,依旧是娶了病弱的玉王。
远处的江持盈没有修为在身,这么远的距离,本来是有些难听清的,可那女子的声音极大,江持盈想不听清都难。
江离,与原主一母同胞,在众多皇子中排行第五。
因为先天不足的缘故,他从小体弱,君后唯恐养不活他,花费了许多心血。
但也因为他体弱多病,女皇并不怎么亲近他,生怕他哪天夭折了伤心。
成年以后,有着药罐子这个名头的五皇子议亲艰难,钟鼎鸣食之家的嫡长女更是想都不要想了,谁家也不想自家孩子娶个病秧子。
当然,女皇硬下赐婚圣旨,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但若真是这么做,被稀里湖涂赐婚的人家难免心有怨念,五皇子也很难得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