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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满脸震惊的江持盈,君榆脸上泛着澹澹的笑,“快些回去休息吧。”
如老师一般温柔的嘱咐了一句,君榆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江持盈的眼前。
眨了眨眼,江持盈就这么一脸懵逼的目送着君榆的身影远去,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
江持盈孤家寡人一个,住在哪里对她来说都没有什么分别。
于是,她与江离芳就这么在皇宫里住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江持盈被姝姝从床榻上挖了起来。
“母皇都说了不用上朝,这么早起作甚?”
淦!
都不用上班了还不能晚点起吗?
江持盈抱着被子,死都不愿撒手,脑子一片昏沉,起床的过程实在太过痛苦。
胳膊终究还是拧不过大腿,不论江持盈如何不愿,终究还是起来了。
但挣扎和不挣扎的结果就是,不挣扎的话她还能踩着点进学堂,挣扎了一下,就赤裸裸的迟到了。
一身粉色抹胸纱裙的江持盈颇有些心惊胆战的站在门口,看着首位上坐着的君榆。
君榆一身玉袍,发髻松垮,没有了往日的温润如玉,一派的慵懒。
听见响动,他仅是抬眼朝江持盈的方向看了一眼,便没了下文。
弄的江持盈心里一阵惴惴不安,正在犹豫是该站着还是坐着的时候,一旁早早便到的江离芳目露嘲讽,“昨日本宫跪足了两个时辰,本以为不用罚跪的皇妹必定会比本宫早来一些,没想到终究是本宫多想了。”
她话里的意思很明显,我这个膝盖肿的跟个包子一样的病号都早来了,你还好意思赖床,真是不要脸。
江持盈现在就特别想一指头插死那江离芳,可眼前的情况不容她有那个时间去理会她。
没办法,江持盈只得缓缓上前行了一礼,“学生来迟了,请老师责罚。”
这君榆瞧着是个脾气好的,想来应该不会太过为难她。
江持盈的心里刚有这想法,下一刻,便见那个脾气好的君榆拿着戒尺向她走来。
江持盈:“……”
感觉脸被打的好痛。
在江离芳一脸嘲笑的表情下,君榆在江持盈的面前站定,面无表情的开口道:“手伸出来。”
但凡现在身上有一丝灵力,江持盈都不带这么怂的。
主要是这具身体不耐疼,一点疼就跟要死了一样,前些天洗髓的痛苦还记忆犹新。
悄咪咪的抬眼瞅了君榆一眼,瞧见他那不容置疑的眼神,江持盈一脸悻悻的递出了手。
“啪!”
薄薄的戒尺重重地落下,那种疼痛,简直难以言喻,总之就是疼到让人窒息。
刚打一下,江持盈的手上就像捧上了一块巨石一般,情不自禁的往下掉。
身体才缩起,手刚往下降了两公分,便被君榆一把抓住了手腕。
接着又是两声,“啪啪!”
令人牙疼的声音再次响起,江持盈捧着红通通热乎乎的手,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强忍眼中的生理盐水,在君榆让滚的眼神下,江持盈哽着喉咙,默然的在一旁的位置上坐下。
什么脾气好,真踏马瞎了眼。
淦!疼是真的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