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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里,二位皇女哭成了一团,抽泣声不断,往日高贵的二位殿下双眼红肿,很是可怜,什么气概什么脸面完全不顾了。
一身雪色衣袍的君榆踏入光明殿,见到的便是这样一副光景。
“国师。”
见到君榆,女皇脸上的各种复杂神情尽数褪去,又恢复成了先前稳重端庄的模样,连忙安排人给君榆赐座。
元明王朝自开国以外,国师便一直辅左着各代皇帝,每一代的皇帝,基本都是他看着长大的,只是到了近两代,他出面的越发少了。
可这一点也不影响女皇对他的崇敬。
见到君榆,江持盈低头摸了摸鼻子,立刻停止了抽泣声。
真是太踏马的丢人了。
为什么君榆这个时候会来!?
到底也是要脸的,江持盈的哭泣声一停,她身旁的江离芳也瞬间制止住了哭声。
君榆并没有落座,而是瞥了眼地上的江持盈与江离芳,出声问道:“二位皇女这是犯了什么罪,值得女皇发这么大的火气?”
他笑了笑,空灵的容颜分明带着一抹温润,但漆黑一片的眼底却冷若寒潭,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春风小意楼的事闹的这般大,别人说不晓得,女皇必定不会信,可这话从深居浅出的君榆的口中出来,女皇却深信不疑。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说来不怕国师笑话,这两个逆女简直丢光了皇室的脸面,堂堂一国皇女,竟上花楼那等地界去与人竞拍一名妓子。”
提到这个,女皇颇有些张不开口,“竟生生拍到了二十六万两白银。”
“砰!”
女皇一掌重重地拍在了桉上,怒不可遏,只要一提到那二十六万两,她刚消退的火气又冒了起来,直烧的她胸口闷。
这一声吓的江离芳哆嗦了一下,脸色发白,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她一向喜欢看美男,这下旁边就站着一位极品美男,但她却连欣赏的心情都没有了。
江持盈闭了闭眼,简直当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母皇啊母皇!这是什么好事情吗?少一个人知道不好吗?非要交代的如此详细,简直太踏马尴尬了。
女皇话一落下,江持盈便感觉身上多出了一道耐人寻味的目光,尴尬的她直想用脚在地板上扣出个三室一厅来。
君榆的视线从江持盈身上收回,声音清冽,“两位皇女年纪尚轻,难免贪玩了些,女皇莫要太过怪罪她们了。”
“唉,国师有所不知,此事引发朝堂震荡,非要朕狠狠地惩处这两个孽障不可。”
女皇一脸叹息,随之想起了点什么,将目光投向了君榆,“朕唤国师前来,也正是因为此事。”
她缓缓说道:“朕膝下仅这二位皇女,对她们不得不寄予厚望,如今她们已经成年,性情却还这般顽劣,岂能担起重任。”
“朕思来想去,便是从前对她们二人太过溺爱,才造成了眼前这副局面,国师精通四艺,先皇在世时便对国师赞赏有加。”
“朕便想着请国师来替朕教导她们二人,改一改她们身上的顽劣之气。”
江持盈听了半响,这才反应过来女皇的意思,原来是要国师教导她们。
等等,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