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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宵眼色微暗,反问了一句:“是这样的吗?”
眉梢一挑,在易宵的注视下,江持盈松开了他的手腕,“那自然是这样的了,或者应该说,我说的都是反话?”尾音上挑,带着几分魅惑。
一双精致的桃花眼眯成月牙状,江持盈唇角上扬,笑颜如花。
易宵手一抖,居然有些不敢去看她,然后就不打一声招呼,就,就转身走了?
江持盈:撩不动撩不动。
撩了把头发,江持盈几步上前狠狠地扑在了床榻上,这一天天的可真是累死她了。
经过与大boss的挑灯夜谈,第二天江持盈就成功的回到工作岗位上了。
诗琪守了一夜,精气神明显不是太好,江持盈连忙让她回去休息。
她澹澹的应了声,将手里的茶水交给江持盈便转身朝外走去。
当目光触及空荡荡的院子时,诗琪的眼里划过了一抹惊讶。
他今天怎么没来?
说不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怎么的,诗琪冷着张脸回了住所。
江持盈站在门后挑眉看着她的身影渐行渐远,不知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嘴角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直到完全看不见诗琪的身影了,江持盈这才捧着茶水进了屋子。
走入其中,看到的便是披着件外衫,正在自己和自己下棋的易宵。见他眼底的青色,显然又是一夜未眠。
江持盈默默的递上了茶水,说不准是佩服还是什么,她轻声开口道:“主上又一夜未睡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易宵执棋的手就是一顿,抬头看向了她。
背对着窗,清晨的阳光好像给她的身后镀了层金色的光晕,抹了去她平时的欢脱,带上了几分平和。
将手中的棋子扔到棋盒里,他顺手接过了江持盈手里的茶水喝了一口,“你今起的挺早,不错。”
江持盈眼角一抽,这叫什么话?
接着又听他道:“来了正好,坐下来陪我下棋吧。”
又下棋?江持盈嘴里发苦,盘盘下,盘盘输,虽然她是个不怎么爱要面子的人,可也不喜欢被单方面的虐杀啊?
打工人没有拒绝的资格,江持盈腹诽不止,却没有拒绝,而是乖乖的坐到了他的对面,开始了长达一天对着棋盘的厮杀。
“……”
原以为离开龙啸还得有些时候,没想到三天后的早上,易宵便突然通知她,让她收拾收拾,天擦黑就走。
江持盈当场就惊了,这一点准备都没有的吗?
于是,在天擦黑的时候,易宵便带着她与诗琪、风三,轻装出行。
至于太平别院里的眼线,在易宵离开的后脚,便被一伙不知名的黑衣人血洗了,没留一个活口。
江持盈并未见到血腥的一幕,易宵做事像来有一套章程,最是细致不过,自然轮不到她来操心。
四人无比的低调,假装成出城探亲的兄妹,无比轻松的便就出了城门。
易宵在龙啸国上京生活了足足九年,这是他成年以后第一次出城。
江持盈与诗琪陪着他坐在马车里,由风三驾车,一路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