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3.
要死了要死了!妈的,怎么这么巧,百年难遇一次的事儿偏偏在今天发生了。
易美人晚上不睡觉,摸黑到她的房里,还不点灯,你说诡异不诡异。
话又说回来,是狡辩说出去看星星呢,还是去外头赏月……
直到余光瞥见自己手臂上的黑色衣料,江持盈才勐然惊醒。
老子他妈穿的是夜行衣!
穿夜行衣去看星星这踏马就有点瞎扯澹了。
江持盈心里那个恨啊!身后那道强烈的视线,让她嵴背凉嗖嗖的,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倒好了水,江持盈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捧着水屁颠屁颠的来到了床边,“主上,请喝水。”
前头那尴尬的场面还没来得及解释,现在又撞上这该死的一幕,真是绝了!
这世上怎么就有这么巧的事!?
小肚鸡肠的江持盈想着想着,就想到了宋霁月的头上。
心里腹诽:不会是这狗逼搞的鬼吧?
卑微的捧着一杯茶水,江持盈屈身,态度说不出的好。
易宵眼神发暗,在微弱灯光的照映下,流露出了那么一丝丝阴冷之气,“拿走。”声音冷冽,毫不留情。
那股冷气,就是隔了一米远,江持盈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
江持盈:死了,我死了……
他接着道了句:“茶水放下,你过来。”
偷偷的瞥了眼对方透着冷气的面容,趁对方没发现之前连忙移开目光,江持盈卑微至极的点了点头,起身将手里的茶杯放在了前方的桌上。
胸口发冷,指尖更是冷冰冰的,江持盈额头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这该怎么办,这该……
在江持盈背对着易宵犹豫不决间,煤油灯里的火光在这时跳动了一下,眼皮一跳,江持盈一提气,义无反顾的就走了过去。
草!有什么好怕的,事情说开了不就好,大不了就都说清楚好了!难不成还会把自己吃了不成?
麻烦的是不知道反派对云轻月的感情还剩下几分,要是反派还贼心未死,让他知道了自己背着他,贸然的在皇帝那里给云轻月上眼药,那毫无意外,自己一定会死的很惨。
虽然这段日子下来,反派看样子对自己还是挺好的。
可江持盈见的反派多了,深知一个道理,阴晴不定的反派,对一个人好同样是阴晴不定,说翻脸就翻脸,好比一台无情的翻脸机器。
并不是怂,也不是害怕,江持盈只是不太想去挑战人与人之间的信任。
磨磨蹭蹭的,刚走到易宵的面前,江持盈的手腕便他抓住,往下一拽。
“冬!”的一声坐在床上,给江持盈下了好大一跳,头顶上用银簪松松垮垮扎着的丸子头,被这一下给震的落下了不少的碎发。
江持盈:卧槽!刚才以为这反派伸手要揍我,都在想着要不要还手了,真是吓死本宝宝了!
接着,她便感觉发顶一松,发簪被抽离,青丝瞬间如同瀑布一般倾斜而下,散落在腰间。
眼前一晃,等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坐在了他的腿上,被他紧紧的搂进了怀里。
熟悉的檀香围绕的鼻间,江持盈的表情很是懵逼。
有没有人告诉一下她,刚才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