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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木头看着一副呆头呆脑的模样,趋利避害倒有一套。
江持盈看了眼消失在门前的风三,又看了看准备就寝的易美人。
我嘞个去,她怎么办?难不成还真去外头跪到天亮?
不挣扎一下,江持盈是绝对不会乖乖就范的。
清丽的脸上扬起一抹讨好的笑,江持盈连忙走到了易宵的床前求饶,“主上,属下知错了。”
别罚了成不?
满眼诉求,江持盈一脸乖巧的看着坐在床榻之上的易美人。
一身白衣的易宵坐在床前,俊秀的脸上没有一丝的动容,冷着脸听着她把话说话,“接连几次放肆,我都忍着未曾没罚你,今日你一犯再犯,此事就当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让你长长记性,日后行事再如此放肆,就不单单是罚跪这么简单了。”
“规矩你知道的,自己下去领罚吧。”易宵一脸松绻,说出的话冰冷又无情。
听这话的意思是看自己不爽很久了,忍了好几次没有发作,今天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所以才一下子将前面的几次一并罚了。
江持盈做任务也算是有些经验了,但做人下属还是第一回,可能现代人人平等的观念已经渗透到自己的骨子里了,所以有时总会下意识的作出一些出格的举动。
罢了……罚就罚吧。
在心里叹了口气,江持盈屈身行了一礼,没有妄想再垂死挣扎,转头便出了房门。
易宵坐在床沿,并未抬头去看她的背影一眼。
出门找了个犄角旮旯处跪下,江持盈抬头望着悬挂在天空中的月亮,暗自宽慰自己,这里的光线不错,合适修炼。
先是酝酿了一番,正要进入修炼状态,江持盈便瞧见一身澹蓝色襦裙的诗琪朝这里走来。
“又被罚跪了?”停在江持盈的面前,诗琪开口询问道。
易宵身边的人好似都喜欢板着一张脸说话,他自己是,身边的风三诗琪也是。
江持盈委屈巴巴的点头,“诗琪姐,你别担心,我可以的,不用你帮我求情。”
“谁说我要帮你求情了?”诗琪皱眉,声音很冷,“侍奉不好主上,罚跪都是轻的!你自己好好反省吧!”
说完,她转头便进了易宵的房里。
江持盈:“……”
她居然给忘了,身边的这群人都是易宵的超级死忠粉,而这群死忠粉的头,就是诗琪。
易宵就是她的底线,没有人可以触犯,包括江小盈。
啊!
来一道雷噼死我吧!
江持盈仰天长叹,真是天杀的古代!
心中有些忿忿,但这点小事明显不足以扰乱江持盈的心境。
只是反派的冷情像是给了她当头一棒,让她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至于罚跪,好歹也是名修士,大不了耗费灵力给膝盖舒缓舒缓了,原也不是什么多难过的事儿。
闭上双眼,江持盈放空心灵,进入了冥想状态。
她的身体跪的笔直,像是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除了偶尔掀起的风吹动她的衣角以外,整个人就像睡着了一般,没有一点的动静。
四处黑漆漆一片,陪伴江持盈的,除了院子里的罗汉松,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