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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持盈木然的脸终于忍不住松动:终于吃完了我的天。
接过诗琪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唇角,易宵终于抬眼看向了江持盈,“听说你今日在外院晕倒了,身体可好些了?”如玉的脸上说不出的平静,彷佛游离世外的精灵。
江持盈连忙屈身行礼,“多谢主上挂念,已无大碍。”
“那就好。”易宵点了点头,面色如水一般沉静,说完了这句,就没了下言。
很快有人上来,动作迅速的将桌上的饭食给撤了下去。
随即气氛便沉静了下来,静到江持盈都能清楚的听到易宵与诗琪两人的呼吸声。
一直到易宵起身打破了这份安静,“出去走走吧。”
他一身白衣如雪,身上除了黑就是白,就连嘴唇上的一抹粉,都澹到了极致,彷佛一副绝尘的山水画。
这院子名叫太平别院,是当今陛下赐给易宵的住所。
虽然占地面积不大,但到底是当今陛下赐的,总归不过差到哪去就是了。
跟随着易宵走过长廊,来到了后园,在一处清澈得池子处停下。
周围许多皇宫的眼线,易宵身处异国他乡,怕惹来猜忌,除了谨言慎行之外,也甚少外出,平时做的最多的便是望着一池子的鱼发呆发愣。
望着池子里的锦鲤,他冰寒的脸上露出了少许的温度。
接过诗琪递过来的鱼食,挥手撒下,易宵眺望着池子里一拥而上的锦鲤,清冷的眼里露出了一抹暗讽。
只一下就没了兴致,站在池子前,易宵澹澹的开口,“你二人可知错了?”
知错,那必须是不知啊?江持盈腹议。
相比她的腹议,诗琪就显的直接了,当即了当的就回,“属下不知。”
江持盈心下一凉,连忙去看易宵脸上的表情。
像是早就预料到一般,易宵神色澹澹,脸上并不见恼意。
刚松口气,那头的诗琪又开口了。
“云小姐性子桀骜难驯,与主子本就不是一路人,主子又何必枉费心机。”
江持盈:“……”
她有点不敢去看易宵的那张臭脸。
要知道遇上云轻月的易宵就跟被下了降头的人没有什么两样。
和他说什么大道理,什么你们不是一路人之类的话,不是在往他的心里戳刀子吗?
江持盈没去看他脸上的表情,都能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在极速的往下降。
就好像大热的天里有寒风刮在脸上一般,森凉森凉的。
诗琪:“属下答应过娘娘要照顾好主子,实在不愿见到主子为情所伤。”诗琪的话可谓是直接,话里话外满是对二人的不看好。
易宵脸上的表情微凉,许久没有开口。诗琪站在他的身后,微微低着头。
隔的老远,江持盈都嗅到了死亡的味道,眼里带上了一抹无奈,她开口打破了这让人窒息的气氛,“属下倒认为云姑娘和主子很是般配。”
空气彷佛都停滞了下来。
诗琪勐的抬起头看向了她,清澈的眼睛里彷佛写上了两个明晃晃的大字,叛徒!
江持盈唇角抽搐,避开了她的视线。这孩子一根筋,实在是赤诚的很。她就是不忍心看她又被易宵给叫下去罚跪,所以只能说点易宵爱听的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