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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话格外的艰难,像是撑着最后一口气,就是在等着与江持盈最后说两句话。
江持盈压在心底里的复杂,忙笑,“奶奶,您有什么话就说,我都听着。”
陆亭远低着头,神情莫测,就这么面无表情的坐在江持盈的身旁。从他的脸上,看不出其他情绪。
“三儿……三儿这个孩子,性情乖张,被家里连累,成分不好。但他是个聪明的孩子……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
老人说话一喘一喘的,短短一段话的功夫,就已经花费了她身体大半的气力。
江持盈懵了许久,现在回过神来,脑子也开始恢复运转。她清秀的脸上笑容满面,不假思索的开口道:“奶奶您放心,我以后会照顾好他的。”
抓着江持盈的手越发的用力,老人眼里满是感激。想起了什么,浑浊的眼里划过了一抹失落,“可惜,没能看到三儿娶媳妇……不知道他未来的媳妇会不会嫌弃他……对他不好。”
“奶奶,你现在不是见着了?”江持盈笑吟吟的说道,并不理会一旁突然抬起头的陆亭远。
老人明显的愣了一下,随之紧绷的身体一下就松了,双眼含泪,“好,好。”
最后一点心愿也算是完成了,老奶奶与江持盈说完话没过多久,就安详的离世了。
陆亭远依旧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模样,从医院开始,他就没与江持盈说过一句话。
事后,他独自一人开始着手操办老人的丧事。
江持盈就看着他这副历经沧桑的模样,就彷佛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一般。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感觉嵴背凉嗖嗖的。
丧事结束以后,他依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除了周身的气息越发的孤冷以外,江持盈暂时还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倒是孙清清,有时看向陆亭远的神情,都带上了恐惧。江持盈无意间撞见这一幕,心里十分的惊异。
这女主,怎么开始害怕起反派来了?据她所知,陆亭远也并未干出什么偏激的事情来啊?
孙清清的痛苦,永远是江持盈无法理解的。现在每天让她来牛棚学习,不亚于每天逼着她去上刑一般,孙清清一度苦不堪言。
最绝望的是,心里的痛苦还无法和旁人道明。
转眼,距离奶奶去世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月。夜晚,三人像往常一般结束课程从牛棚里走出。
开始明明三人是走在一起的。江持盈就看着孙清清越走越快,一眨眼,人就到了岔路口。
孙清清回过头和他们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像后面有鬼在追一样。
一连大半个月都是如此,江持盈望向了身旁面无表情的陆亭远,眼里满是审视。这家伙是干了什么啊?把人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