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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宁子琴朝着老爷子开口道:“爸,您刚才不是还说过不让说话的吗?您自己说出的话还算不算数了?”
老爷子看了宁子琴一眼,“你不吃饭就给我出去,别在这里,吵的我头疼。”
饭桌上的几人纷纷一愣,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老爷子。
这双标的也太过分了吧?
似乎是被宁子琴影响了心情的缘故,老爷子吃了两口就放下了快子。
他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角,神闲气定的朝江持盈道:“外公前段时间与你说的,给你百分十的股份一事,你考虑好了没有?”
这话不亚于平地惊雷,突然一下,把在场的人都给震的不轻。
就是连一贯事不关己的高长滨都被这个消息给震到了,百分之十,那可是多少钱啊!顿时,看向那位便宜女儿的眼神里顿时带上了丝丝羡慕。
宁北霆心中勐然一紧,便是他,现在手上也仅有百分之十的股份。被老爷子握在手中另外的百分之三十,早被他视为了自己的所有物,这一下子被分出去了三分之一,他怎么可能受得了。
几乎全部人都下意识的觉得,这些股份该是宁北霆的,而且早在很久之前,他们早就把老爷子手中的股份,自动归结到宁北霆的身上了。
他们都是愤怒,只有宁书言,心里的嫉妒就像潮水一般突然涌上心头,瞬间将她淹没。
她的手里,才有百分之一的股份,这个江持盈一来,才多久?就分出了百分之十!
以宁氏的市值,就算是百分之一的股份,也足够宁书言一辈子吃喝不愁了,但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一下子差距这么大,她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宁书言不会想,就连她手上的那百分之一,原本也是江持盈的,只是让她占了便宜而已。
至于宁子琴,在她的心里,压根就没把江持盈当作她的亲身女儿,一个野丫头跑出来抢她儿子的东西,她怎么可能忍的下去。
其他人尚且还能隐忍一二,宁子琴一下就忍不下去了,“爸,我看您是湖涂了吧?将百分之十的股份给一个外人?您到底是怎么想的!”
宁子琴气昏了头,语气里不禁带上了几分责怪。
这一家子的反应都被老爷子收入眼里,他混浊的眼中一片暗然,面上却说不出的强硬,“这是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不用你们来教我做事。”
老爷子抬头看向宁子琴,“而且盈丫头她怎么就是外人了?她是我的亲外孙女,真正的外人是谁,你心里有数。”
这句话很明显,指的就是宁书言。
捏着快子的指腹微微泛白,宁书言低着头,眼里划过一抹强烈的恨意。
老不死的,一大把年纪还不去死,活在世上惹人嫌。
老爷子一辈子在商海里浮浮沉沉,白手起家,什么人没见过,宁书言心里的那点花花肠子,他老人家岂能看不出来。
尤其是刚才,怂恿宁北霆的一言一行,让老爷子颇为恼怒。
恼怒的不是宁书言,而是宁北霆。
这可是他亲自挑选的继承人,就是这么一个德行,被一个丫头,几句话就挑拨的就冲锋陷阵,给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