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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机枪手和小家伙儿的老家都太远了……远到要走过一个又一个戈壁滩,几乎在天的那边。那地方,刘振华也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有没有命去,兴许他这辈子到头,也就是埋在这片戈壁滩中。
这么一想,他竟是又有点高兴。
和自己的战友兄弟埋在一起,不管谁先谁后,总比孤零零的被人丢在外面好得多。
活得人都仅剩下这样的慰藉,更何况牺牲的同志?
刘振华说干就干,准备在三班长身边再挖两个坑,把小家伙儿衬衣的那片碎步,还有机枪手留在大营地中没带走的一双鞋脏了。以后不管是他们老家来人,还是这边的战友们想念了,都有个祭拜的地方。
他转头准备回营地里找个铁锨,却听到女兵们说说笑笑的,从斜后方走出来,准备去渠沟旁洗衣服。
没条件用肥皂,好在渠沟里的水碱性大,能去油。再脏的衣服,多泡一泡都能洗干净。
不好的就是碱水洗的衣服发硬,穿在身上像灌过浆似的,还会腐蚀皮肤,尤其是指头的关节处,因为地反复搓洗,导致成片的掉皮、裂血口子。
“哟,洗衣服啊!”
教导员挽着裤腿,提着铁锨和十几个战士收工回来,看到女兵们打了个招呼。
他的视线定格在赵明霞怀里。
军装衬衣看起来差不多,实际上还是有所不同的。男军装至少在尺码上就要比其女兵的大出很多!
教导员看到赵明霞怀里抱有男军装,微微皱了皱眉,但却没问什么。
和女兵么寒暄了两句,发现刘振华在远处拼命向自己招手!心中冷哼一声,想着自己正准备去找他,却是就送上门来了。
把手中的铁锨递给一旁的战士,教导员便朝刘振华那走去。
看清了教导员的脸色,刘振华心里一咯噔……
赶忙捂住嘴,哈了口气,自己闻了闻,觉得没啥酒味,这才坦荡了些。
哪怕教导员知道了这件事,兴师问罪,他也不怕。只要抓住证据,那他就能一赖到底!
“好啊!好啊!说说吧,啥时候的事情?!”
教导员上来就这么劈头盖脸的,让刘振华一点准备都没有。
他看教导员丝毫不给自己留面子,这哪里受得了?
都说做贼的三年不打自招。
刘振华这连一天都不到,就直接摆出个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耍起无赖来:
“就昨晚!”
这么痛快的承认还真是一反常态,弄得教导员不知道接下去该说什么……就好比戏台子是自己搭起来的,却在该开腔的时候竟然忘了词儿!
教导员觉得自己现在真是光屁股推磨——转圈儿丢人!气势一下就弱了下去……
“昨晚!昨晚……昨晚你睡在一班的营房里吧?你怎么就……”
刘振华越听越觉得奇怪。
喝个酒而已,错误是错误,但也犯不着用这种语气和腔调吧。
“你真是色胆包天啊!我问问你,你还给我扭扭捏捏的,脸皮比纸还薄!合着现在你不是营长了,反而就放纵自我?啥都敢干?”
教导员越说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