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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干了几下,却又开口继续说道:
“说起来,那家伙也是苏北人!说不定他和小家伙儿还是老乡!”
机枪手看营长自己说了下去,便顺着话头问道:
“那后来他去哪了?”
刘振华咂吧了下嘴,回答道:
“后来他也当了班长,和我的老排长一起调去了别的部队。解放战争的时候,我们往北打,他往南。”
说到这里,刘振华忽然笑了笑:
“渡江之前,他说到上海的时候一定给寄东西,绝对都是我没见过的洋气玩意儿。”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
刘振华没有再说下去。
机枪手也极为识趣的不再追问。
这是军人之间的默契。
没有后话,就代表着这个人,以及他的生命进程也就到此为止……而他与刘振华之间的故事,发生在刘振华当他的班长时,结束在长江岸边写下的那封信后。
上海的究竟有什么洋气玩意儿,刘振华不知道。因为说这话的人,自己都没能见到……
在渡江战役结束后很久,一直到穿来上海已经成功解放的消息后,刘振华还特意让识文断字的教导员写了一封文绉绉的回信。内容大多是祝贺和对新中国的憧憬,但也有些老战友之间经常开的荤段子,以及对上海这样国际化大都市的憧憬和向往。
刘振华得到的回复很快。
但却是一封讣告的抄本……
当时自己收到这个消息时,按照身边战友的描述,就是和小家伙儿此刻擦差不多的反应。
说到这里,机枪手隐约有了印象。
他记得那一整天,当排长的刘振华除了吃饭的时候外,几乎没有露面。唯一一次,两人对了个正脸,机枪手敬礼,刘振华好似没看见一般,心事重重地和他擦肩而过。
身后的地面陷下去一个大坑,这才终于是把小家伙儿失误造成的破坏基本填补。
“剩下的这点先不动。”
刘振华没让机枪手添进去最后一锨土。
他朝前踏出一步,从老路基漫过来的水,刚好到他的小腿肚子。
再用同一条腿踩进排水沟里,发现浅了大概有一个拳头的深度。
“十公分,要是把这一块发出来,拓宽整个渠道的宽度,就能刚好和积水持平,甚至还能加快带你速度。”
刘振华的视线在排水渠、头顶侧处的乌云还有身后的拖拉机上来回切换。
风突然变得迅疾。
吹得积水都出现了层层褶皱。
对岸芦苇滩里的芦苇,更是频频点头。有许多苇子杆,被瞬间加速的风直接吹折,有气无力的耷拉在半空中。
到此时,就算刘振华不说机枪手也感觉到了异常:
“营长,好像是要变天啊!”
从沙梁子垦区建立起来,他们就没遇见过这样潮湿频繁的雨天。
“你有没有问道这风里有股味道?”
刘振华反问道。
机枪手使劲闻了闻,的确是有股味道。
但他却说不出是什么。
这种味道他也闻到过,但猛然一下却是形容不出来。
“营长,俺闻到了,这是啥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