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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一夜雪的确是变小了,但空气冷得吓人!
刘振华暗道不好……这应该是遇上寒流了。
早就听老乡们说起过,新 疆有两种风能要人命,一种是沙尘暴,南疆多点,一种就是寒流。沙尘暴遮天蔽日,但起码能看到,提前预防。寒流却无声无息,等感觉到的时候,就已经晚了。现在的唯一办法就是尽可能保存体力,在一会儿太阳升起,气温回升少许后,就加快行军速度,一鼓作气赶到景化!
东方的天上刚刚露出鱼肚白时,刘振华看到斜地里有颗老榆树,树干附近似是有个很大的泉眼,泉水源源不断的涌出来,很快就结成了一层薄冰。除此之外,四周都是白雪覆盖着的荒滩,连个能避风的地方都找不到,但连队里已经有两名战士的脚被严重冻伤。
刘振华让他们把坎土曼当做手杖,杵在地上,支撑着身体慢慢走,指导员和机枪手两人一边一个再搀扶住。
但这俩战士硬是不舍的让那崭新的坎土曼挨地,怕万一弄坏了,等到了垦区,自己手里没家伙用!
刘振华又气又笑。
铁疙瘩还能坏了?要是这么不结实,那就算是到了垦区也只能供起来,没法拿它干活儿。
“等你自己娶了媳妇儿,你把你媳妇儿就这样成天的供在炕上,我管不了!但这玩意儿是我给你找来的,把它当拐棍杵着走路,这是命令!”
隔着大雪与雾气,刘振华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人影攒动。
他立马冲着后方的行军队列打了个手势,全连静悄悄停住,伏低身子,进入战斗状态。
“出什么事了?”
指导员从后面摸上来,蹲在刘振华身旁,压低声音问道。他看见刘振华手上已经握住了枪
刘振华没有回答,只是朝前方努了努嘴。
一阵风吹来,视野又模糊了几分。
借着风头,刘振华努力睁大眼睛,看清前方是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形迹可疑。
“我带两人上去摸一下。”
指导员说完就朝后点了两名战士,正要起身,却被刘振华压住肩膀。
“是自己人。”
刘振华收起了枪,站起身说道。
走进一瞧,是同行隔壁连队的教导员。
“我连的战士,脚冻坏掉了队。找了半个多小时才找到,人都不清醒了!”
这位教导员气喘吁吁的说道。
刘振华低头一看,这名战士左脚上的脚趾齐齐的冻掉了三个,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疼还是麻木。
“不能停,停下来更冷!”
刘振华将自己的坎土曼交给司号员,蹲下身子,把这名战士背在背上,招呼全连继续前进。
过了阵子,太阳彻底从山那边钻出来,照在身上,增添了一丝暖意。刘振华把战士放下,用手搀扶着。
这会儿有了亮,他站在路边,仔细盯着每个战士的脚,看看还有谁被冻伤了但不愿意吭声。
“连长,你看啥呢!”
机枪手问道。
“我看地上有没有金子,捡了给你们买羊肉炖了吃!”
刘振华说道。
“连长,别看了,你自己的脸都冻的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