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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府中,一个白裙女子正盘膝在个蒲团上,眉宇之间皆是痛苦,好似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噩梦……
这白裙女子正是很久之前白山的小师姐——安雪芝。
白山杀过她一次,让她一身力量作了废,之后离开人间也未曾带她离开。
此时,未曾想到她还活着。
只不过,她却极其痛苦。
白山一看,就知道是古神念头还在她脑海里。
古神本体虽被封印了,但部分念头却还能在外作乱。
他上前轻轻抚过安雪芝的头顶,将古神念头直接吸出来,随手掐灭,然后又往其中打入了一点善念。
在放下一枚神魔果实后,他又转身离去。
片刻后……安雪芝忽地感到痛苦消失了,她睁开眼,却见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枚果实……
她知有高人来过,急忙朝天而拜,连声道谢。
……
白山行走于群山之上。
忽地……他身形消失,再出现时却是出现在一个大地深处的牢狱里。
地下,钟乳频生,水滴顺着石尖蓄积良久,缓缓落下,发出清脆的“滴答滴答”声。
深处……
一个男子正被枷锁捆住手脚,他垂着头,披头散发,面容狰狞,双目紧闭,如噩梦到了酣处。
这些枷锁很不寻常,充斥着一些含而不发的能量。
而在男子脚下还有一把断枪。
这男子竟是白山曾经的大舅子——宋清海,或者说是朱清海。
只不过,他再不复当初的气宇轩昂,而是状若疯魔。
没人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显然,他和光明佛,大尊者之间有过许多故事……可这对现在的白山来说并不重要。
他随手将宋清海脑海里那许许多多的魔念取出,再轰碎,然后一股能量涌入这男子体内,修复着他体内的一切。
做完这些,白山扯向旁边的枷锁。
他的手才触碰到枷锁,枷锁上的“卍”字就疯狂流窜起来,化显出炽热的光焰和夺目的明亮,好像要逼退这狂徒的手。
可白山很轻松地扯碎了。
宋清海幽幽转醒,他抬起血红的眸子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男人如在如不在,似在三界外,真实而梦幻……
宋清海从未见过,甚至没有想过世上还有这般的存在,就连那可怕的光明佛和眼前之人比起来,都只如萤火与日月,泥尘与星河,他大惊失色,难忍震惊,匆忙起身,恭敬地喊了声:“见过前辈。”
白山笑道:“是我。”
宋清海愣了愣,他小心地抬头,看清面前男人的模样,却是越发地不敢置信。
白山问:“二娘呢?”
宋清海垂首道:“我娘……为了我,化成了地缚灵,锁住了天山画,但……她还未离世……”
白山念头一扫,顿时明白宋清海所说的“天山画”就是大尊者那幅藏着小世界的画,而二娘则是成了类似画灵的存在。
他问:“画在哪儿?”
宋清海道:“画锁住了戒嗔那魔僧……”
旋即,他把事情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