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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儿姑娘心情复杂,于是脑子里虽然抗拒,可身体却诚实的很。
“嘤嘤嘤,不可能的,姑爷,我不可能安心地待在你身边的,会神魂俱灭的……嘤嘤嘤……”
“呜呜呜……怎么又和姑爷睡在了一起了啊……”
鬼奴御车,这马车从荒芜行驰到繁华,又经过了兵荒马乱,而车内,梅儿姑娘却还是无法说服自己,毕竟谁也没见过这劫是怎么样的,就算是梅儿姑娘自己都只是上一个量劫反噬后而诞生的深渊存在,她能不怕?
恐惧来自于未知。
这新的量劫就是未知。
梅儿姑娘自然怕死了。
然而就算再怕,这契约精神还是需得遵循的,哭归哭,舒服却也归舒服。
这一路,两人也算欢喜冤家,打打闹闹,终究在入夏时分来到了皇都。
……
……
皇城戒严,可一团黑雾却无视这戒严,顺着大道直往前掠,守城的禁军们直如瞎子般根本看不到这黑烟。
黑烟里却是裹着一辆马车。
马车行到了皇宫入口的容昌门前。
时值深夜,容昌门的铁门正关闭着,那黑烟却是速度无有丝毫减缓,到了城墙前眼见着就要撞上了,却忽地垂直而起,车轮毂沿着微斜的墙就如沿着大道,继续飞驰,待到了最顶端,却又是“嗖”地一声腾空跃起,跨过数十丈距离,远远儿落在门后空地上,烟尘不散,无声无息。
鬼奴御着马车停到侧边的一排树木阴影里,静止不动。
车里,梅儿姑娘目送白山远去,又足尖微踏,飞升到马车车盖上,一屁股坐好,艳红的褂子微微分开,显出月色下两条雪白叠起的长腿。
她端出一碗陈家铺子买的冰镇酸梅汤,先吃了个干净,梅核则是很没素质地“噗噗噗”吐到远处的草地上,这一碗冷汤下肚,才稍稍淡了淡姑爷的阳气。
从前她都是手里捏着热水壶以让身子显得温热,哪里有喝酸梅汤的?这是姑爷给的太多了,多到梅儿姑娘的生活日常都改变了。这是一种“富足”的体现。
喝完汤,梅儿姑娘又侧头看着月光里的皇宫,转瞬间……这宫里各处大大小小的声音都传入了她耳中。
这皇宫,早已不是过去的皇宫,内里充斥着淫靡、荒唐……
尚王虽然狂妄自大,却也知道自己只是一把利刃。
刃之所至,摧枯拉朽,可也只如此罢了。
这个国家还需要治理的人才。
于是,他又搬出了过去在山帮的那一套,笼络了一批不顾礼义廉耻、甘愿效忠于他的文臣武将,然后把这些人当做兄弟,让那些人天天来皇宫吃喝玩乐。
宫里原本的宫女,甚至一些皇帝的女人,也都成了这些人的玩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荒淫无道,奢靡至此。
梅儿姑娘桃花眼又“骨碌碌”地转了转,轻佻地眯了起来,喃喃着笑道:“姑爷不肯休了奴家……那奴家,就去吓吓姑爷。这姑爷若是被这么一吓,保不准就同意了。”
她轻声哼着戏腔的古曲儿,去远了。
没多会儿,手里就摘下了一颗负心郎君的心脏。
那是禁军统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