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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心里更紧张了，想离开，却又觉得这样做有点失礼。
“你不用紧张，在我们这边，男人和女人是可以在一起泡澡的。”孙尚香似乎是看出了什么，这么说了一句。
洛阳故作洒脱地笑了笑：“我看上去紧张吗？”
孙尚香看了洛阳一眼，一本正经地点了一下头：“嗯，还很明显。”
洛阳：“……”
“如果我让你感到不适，我可以离开。”孙尚香说。
洛阳忙说道：“不用不用，我没有不适，好吧……我承认我有点紧张，我还是第一次跟女孩子一起泡澡。”
“你没跟叶小姐一起泡过澡吗？”孙尚香的话很直接。
这话洛阳不知道该怎么接。
“抱歉，我的好奇心实在是太重了，竟然问你这么私人的问题。”孙尚香捂住了脸颊，羞于见人的样子。
“这没什么，我们……”洛阳犹豫了一下才说出来，“我们没有这样一起泡过澡，但是一起沐浴过。”
他的脑海之中浮现出了一个画面。
那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叶姿不小心把耳环掉进了地漏，捡了半个小时才捡起来，所以印象深刻。
他觉得他大大方方说出来，让孙尚香知道他和叶姿的感情，她也好“迷途知返”。
孙尚香将捂在脸上的手放了下去，移目看着洛阳，脸红红的也不说话。
“那个……我说错什么了吗？”洛阳心里有点吃不准。
“洛阳桑，我喜欢你。”孙尚香直接说了出来。
洛阳顿时愣住了。
这里是迷途知返，这简直是在错误的钢管上翩翩起舞。
孙尚香直盯盯地看着洛阳的眼睛：“我知道你和叶小姐的关系，可是这并不影响我喜欢你，你和她又没有结婚，所以我想试试，我希望我能打动你。”
洛阳一个头两个大了，但还是想劝劝她：“孙小姐，我们……”
却不等他把话说出来，孙尚香就打断了他的话：“洛阳桑，你不用像我一样对我表白，也不用拒绝我，请让一切自然而然地发生，就像是这温泉池里的水，它从地下冒起来，浸泡着我们的身体，然后流到别的地方去，我不知道它最终会流到什么地方，但此刻它却与我在一起。”
洛阳看着她，面上沉稳严肃，可是脑子里却是一团浆糊。
他不知道她说这番话是站在哲学的角度，还是文学以及禅学的角度，可不管是哲学还是文学，亦或者是禅学他都不擅长，他就只擅长医学。可即便是他这样的神医，他也搞不懂她的脑子里在想什么。
“听不懂？”孙尚香问。
洛阳点了一下头。
这种事情肯定不能不懂装懂，要是闹出什么误会那就不好了。
孙尚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花枝乱颤，波涛汹涌。
洛阳陪着她笑，但看上去却有点不太聪明的样子。
“我的意思是，我们应该遵循自然之道，我的情感就是这温泉池里的水，你不能堵着它，因为你堵着它，它也在，而且会越来越多，你应该让它自然流淌。你的情感也应该遵循自然之道，不要刻意去管束它，它也应该像这水一样，自然流淌。”孙尚香说。
洛阳有点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