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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明城敏捷的滚翻挽救了他自己和卡拉,火球落在卡拉刚才坐着的地方,发出沉闷的爆炸声,光滑坚硬的黑髓晶被炸得坑坑洼洼。羊角安的心幻术也失去了效用,界明城周围不再是莽莽草海,可他没有在意,他惊惶地意识到卡拉的身子软得没有道理。他松开了双手,卡拉的胸前正汩汩的涌出血来,袍子很快就湿透了。起码有两股风裂逃过了八服赤眉的追剿,撕开了卡拉的胸膛。界明城的心立刻沉了下去,这么多年所看见的生死,告诉他卡拉的伤势不是什么好消息。他抬头看刚扑到身边的祖克,缓缓地摇头。
黑衣人们的反应是奇怪的。当他们的同伴被河洛战士追入小巷的时候,大部分黑衣人仍然坐在广场上不同。他们的脸上同样带着震惊的表情,被射中了的秘道家也只是努力为身边的同伴提供保护,甚至连武士们拔刀的动作也被羊角安所制止。武士们没有意见,这样环境下的任何反击都是徒劳的,他们绝望地用轻盾和身体遮蔽秘道家们。羊角安的面容依然是沉静的,他没有停止吟唱,可他的目光紧紧盯在祖克身上。
祖克根本没有功夫搭理羊角安,他正用力把双手都压在卡拉的伤口上,血还是堵不住。祖克的眼睛突然一热,大大的两粒泪珠在脏呼呼的脸上冲出了两条沟壑来。他飞快地蠕动着嘴唇,向全能的创造神祈祷。围在周围的山谷河洛也都匍匐在地上祈祷,急促的河洛语在广场上回荡。下令停止射击的是蒙塔。河洛战士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包围了黑衣人,一次齐射就足以把他们全部消灭。虽然蒙塔的脑子不怎么敏捷,他也还是想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情。他用河洛语向界明城询问,界明城会意地转向了羊角安。
“你们为什么要刺杀河洛的长老,他们以为你们是想和长老们对话的。”界明城也没明白羊角安的目的。
“长老???!!!”羊角安的脸颊耸动了一下,他非常努力才掩饰住心中的震惊:“这不是我的命令……应该是……我的下属中有人叛乱!”羊角安的脑子里一片乱糟糟的,不知道怎么寻找从困境中脱身的办法。总算想起在说服河洛之前,他还有一点可以贡献的力量。他向前迈了一步,上百名紧张的河洛战士的羽箭跟着他一起移动,连马帮汉子的眼中也喷射着怒火。
羊角安深深吸了一口气:“我想,我的治疗魔法也许可以起点作用。”他忧心忡忡地看着界明城把他的话翻译给蒙塔。
九州旅人之流火(十三)十三祖克站了起来,他的手上沾满了珍珠卡拉的鲜血。风裂的威力并不仅仅在于造成的创伤,卡拉的伤口正在渐渐被寒气所冻结,鲜血不再往外喷涌,也不应再喷涌了―――她的灰色长袍几乎被血浸透了,很难想象这样娇小的身躯竟然可以流出这样多的血来。河洛对于医疗的知识相当有限,除了收敛伤口的炉灰和鼠油他们不能为卡拉做得更多。实际上长老们的祈祷和魔法是河洛对抗伤病的主要依靠,如今受伤的却是和风谷的长老,其他的长老又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