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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知道了这些事情，还是让凌天心中不免有些震动，不止是南帝，就连当初琴圣那等强势人物，都未能活下来，可见当初的惨烈。
当初若没有两位圣人，四方大陆或许不会有人留存下来。
黑暗种族掌控的力量邪恶，可以击杀夺取人类的力量，两个种族向来不调和，黑暗族所在，很难会放过人族。
“你需要知道的，我都已经告知你。”玄老看向凌天，“现在，你该做出选择了。”
“我并不希望你有所犹豫，你选择也好，不选也罢，都不会有什么损失。”
玄老淡淡说着，但凌天却在他的神态中看出了一丝的期待。
“我选了意志，会有什么后果？”凌天问道。
“这片大陆，会变得不再平静。”玄老平静说道，“但你也有选择，并不需离开南域。”
“南域不出现洞虚境，他们总要照顾当初的约定。”
凌天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他知道玄老只是打消一下他的顾虑。
双圣之一的人物曾留下一样东西，虽然没有明说是什么东西，但也足以吸引太多的注意。
四方之地，曾一次出了两位圣人，从那之后，再到那个境界，就变得遥不可及起来，这么多年，都未曾再有过。
这样的情况下，出现双圣的东西，会引起多大的轰动，凌天能想象的到。
但这些事情，凌天却没有太过在意，修行之路本就不易，如果因为这些事便心生畏惧，以后又该如何。
没有哪个大人物的出现，不是伴随着一番风云。
一念至此，凌天认真道：
“我选择取走意志。”
玄老深深看了凌天一眼，“以后你要面对的事情，会很多，但不要忘了圣子的意义。”
“圣子，当镇压一代。”
凌天点头，或许玄老口中的圣子，才是真正有含金量的称呼吧。
“去雕像那里。”
玄老说完，带凌天来到琴圣雕像，示意凌天将一只手放在雕像之上，随后他拿起毛笔，飞快勾画起来，神色无比认真专注。
整个过程，足足用去半个时辰的功夫，当玄老昨晚这一切之后，密集的阵法将雕像表面覆盖起来。
雕像开始震荡起来，在雕像内部，有光华冲天而起，但玄老早有预料，以阵法将光华尽数遮挡起来。
不久之后，雕像表面开始脱落，光华越来越盛，当雕像彻底倒塌，凌天身前出现了一团光芒。
无尽光华，就是从这团光芒之上散发出来，同时还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力量。
玄老毛笔勾勒出一道符号，轻点一下，落到光芒之上，下一刻光芒急剧收缩，向凌天身体冲去。
凌天脑海一疼，但很快便散去，光芒消失，凌天神念探查识海，赫然发现脑海中多了一样事物。
一个琴一般的标志，此时正悬浮在他的脑海之中，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正改变着四周的空间。
“这就是所谓的意志？”凌天有些疑惑，这个标志，似乎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
似知道凌天所想，玄老的声音再度响起。
“这不是意志，想得到意志，还需你亲自前往，但没有它，你承受不住意志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