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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知道凌天的疑惑一般，柳清婉将剩下的酒一口喝下，摇头一笑，有忧伤在眼中一闪而过。
“柳家之中出现的那个，就是我说的最后一人。”
“只可惜，这么长时间过去，他的想法已经变了，当他得知柳家的形势变化之后，便生出让我回去的想法。”
“他认为，我回去之后，定能解决柳家的困境，并且也能在对方的势力之中，得到足够的修炼资源。”
“实力，也绝对不会如现在这样，甚至更高。”
凌天点点头，这话他不否认，柳清婉虽只是王体，但若专心发展精神力，也会到一个恐怖的境界。
“但是我不想回去。”
柳清婉说完，自己将酒杯倒满。
“父亲不想让我回去，除非我有着足够的实力，只是，要何等实力，才能不惧对方的势力。”
“那太远了。”
摇了摇头，柳清婉没有说下去，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凌天看着自顾自饮酒的柳清婉，心中也是忍不住动了动。
听了这些，他又怎能不懂，为何柳清婉的实力会那般。
换做任何一个六岁的孩子，在经历逃亡之后，都会受到极大的影响，被迫离开柳家，看着保护自己的人一个个死在自己身前。
换成是他，若是第一世就经历此事，修为也会落下。
曾经父亲失踪，遭受长老排挤，手中没有丝毫权力，他也曾为此沉寂过，不问世事。
而柳清婉经历的，要比他当初更多一些。
心中轻叹一声，望着不顾形象大口喝着的柳清婉，或许是因为经历有相似，他竟然莫名生出一丝心疼。
初见柳清婉，是在天妖师联盟中，那时的她，冷漠如冰，带着几分倔强，让人难以接近。
当时只以为是天生如此，知道现在，才知那是经历所逼。
若有选择，谁会选择成为这般。
凌天将酒坛拿起，柳清婉手中酒杯也见了底。
到了窥虚境，九华玉露酒也变得不那么醉人了起来。
酒坛只剩一半，柳清婉仍要再倒。
她抬头寻酒坛，却刚好遇上凌天双目，动作为之一顿。
“你可还记得，我当初对你所说的话？”凌天神色认真，缓缓说道。
柳清婉美目中多出一丝回忆之色。
她自然没有忘。
那一日，天妖师联盟中，眼前这个男子，曾对自己说过。
“十年之后，莫说古国，就是这片大陆，都要以你为尊。”柳清婉一字一句的重复着，没有一字错误。
凌天微笑，却摇了摇头，沉吟出声：
“十年，太久了．”
“而你，”凌天眼中，有光芒闪烁：
“成就将不会仅限于此。”
柳清婉身躯微微一颤，又闻凌天道：
“北域，我会前去，当初的恩怨，若你无法解决，我便帮你灭了它。”
仍旧是当初的狂妄。
但这一次，柳清婉却没有丝毫怀疑。
柳清婉嘴角勾起，有一丝笑意，美的让人惊心动魄。
“我信你。”
话音落下，凌天手中一轻，酒坛被柳清婉夺了去。